一张我做梦都想不到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是苏晴。
不，不是苏晴。
是穿着苏晴那张皮的，另一个人。
她对我眨了眨眼。
「林晚，我来救你了。」
8.
我被带回了警局。
给我录口供的，正是那个穿着苏晴皮的女警。
她叫陈曦，是警方派去顾言家族的卧底。
「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陈曦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的声带，我们会请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疗。」
「还有你的身体，也会慢慢恢复的。」
我看着她身上那张皮。
「这是真的吗？」
我用口型问。
陈曦点点头。
「是真的。」
「真正的苏晴，在失踪的第二天，就被我们救了。」
「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顾言关在地下室里，准备取她的腿。」
「幸好我们去得及时。」
我松了一口气。
苏晴没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那顾言呢？」
我又问。
「他和他背后的整个家族，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陈曦说。
「这是一个以‘永生’为诱饵，贩卖人体器官和定制‘完美人类’的犯罪集团。」
「他们家族掌握着一种特殊的生物技术，可以将不同人的优良基因，整合到一个人身上。」
「而那些被他们选中的‘原材料’，下场都和你一样，或者更惨。」
「你，是他们制造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们用来打开高端市场的敲门砖。」
「那个王董，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大客户。」
我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我只是一个商品。
一个价值五十亿的商品。
「顾言为什么会选中我？」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
「因为你的基因。」
陈曦说。
「你的基因，是他们发现的，最适合作为载体的‘万能容器’。」
「所以，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被他们盯上了。」
「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是他们为你安排好的。」
「包括你和顾言的相遇，相爱。」
我感到一阵恶寒。
我以为的爱情，到头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张床底下的皮……」
「也是你们安排的？」
陈曦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456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