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疯了。」
「我没疯。」
他抚摸着我的脸。
「我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完美。」
「而完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松开我，走到墙边。
那面陈列着人皮的墙壁再次滑开。
他指着其中一张。
「她叫张雅，钢琴家。她的手，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又指向另一张。
「他叫李默，画家。他的眼睛，能看到世界上最美的色彩。」
「还有她，她，和她……」
他一一介绍着他的“收藏品”。
「我把她们身上最美的部分，都留了下来。」
「现在，我要把这些美好，全都给你。」
他转过身，对我展开双臂。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的好朋友，苏晴。
她是一个模特，拥有一双圈内最知名的美腿。
前几天，她突然失踪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颤抖着问：
「苏晴……苏晴在哪里？」
顾言笑了。
他走到一个角落，拉开一块黑色的幕布。
幕布后，挂着一双腿。
修长，笔直，完美无瑕。
那双腿的旁边，是一张皮。
皮的脸，正是苏晴。
她的脸上，还带着失踪前那晚和我告别时的微笑。
5.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我曾无数次羡慕过的腿。
它们现在成了顾言陈列室里的展品。
「不……」
我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
「她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顾言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给了她机会。」
「我告诉她，只要她离你远一点，就可以继续拥有那双美丽的腿。」
「可是她不听。」
他走到那双腿面前，用手指轻轻划过。
「她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
「真是愚蠢的友情。」
顾-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ASpity。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苏晴，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为了我才死的。
是我害了她。
巨大的悲伤和愧疚将我淹没。
我恨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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