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28511" ["articleid"]=> string(7) "66523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400) "完的,夏日挽歌。
雪糕在手里慢慢化掉,滴在我的手腕上,凉丝丝的,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雪糕,已经化了一半,包装纸上全是融化的糖水,黏糊糊的。我咬了一口,把剩下的雪糕吃完,把包装纸折成了一个小小的千纸鹤,放进了口袋里,就像当年她做的那样。
很多年过去了。
从十七岁那个夏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这十几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读完了大学,毕业了,找了工作,换了几份工作,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变成了现在这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我谈过几次恋爱,都无疾而终,最长的一次,也没能走到最后。
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拿身边的人和沈栀比。会在吃雪糕的时候,想起海盐荔枝的味道;会在听到披头士的歌的时候,想起那个分我一只耳机的女孩;会在江边散步的时候,想起那个靠在我肩膀上,说不想离开的女孩。
我再也没见过她。
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还会经常打电话。她跟我说远方的风沙,说大学里的社团,说她妈妈再婚了,继父对她很好。我跟她说家乡的雨,说学校里的香樟树,说我又去了学校后门的那家便利店,买了海盐荔枝的雪糕,老板阿姨还记得我,问我怎么没和那个小姑娘一起来。
可是慢慢的,电话越来越少,消息也越来越稀疏。她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新的圈子,我也是。我们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隔着越来越不一样的人生,隔着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夏天。
我们就像《挪威的森林》里写的那样,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再也没有相逢。
后来的某一年冬天,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她说:“我要去国外找我爸爸了,以后可能很少联系了。你要好好的,要开心,要记得那个夏天。”
我给她回了很多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走,问她在那边会不会习惯,问她还会不会回来。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我给她打电话,永远都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她就像一阵风,吹过了我的十七岁,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去年搬家的时候,我从旧箱子里,翻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45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