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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0) "着说：“这……这是苏禾的镯子……”
苏禾。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镯子里刻的字，就是这个“禾”。
“苏禾是谁？”我追问。
阿婆的眼神飘向窗外的万泉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三年前，跳河死了……就在万泉河里，连尸体都没捞上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那昨晚出现在我门口的女人，是谁？
第二章 三年前的失踪
阿婆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了我的心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苏禾的事。阿婆起初不肯多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念叨着“别问了”“忘了吧”“河神要索命的”之类的话，神色惶恐至极。
在我反复的劝说与保证下，阿婆终于松了口，把我拉进屋里，关紧门窗，用极低的声音，把三年前的事，一点点告诉了我。
苏禾，是三年前来到万泉镇的外乡人。
她不是本地人，据说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学美术的，来到万泉镇，说是要写生，要画万泉河的风景。她长得漂亮，性格安静，话不多，总是一个人背着画板，在河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租住在镇子中央的一栋老屋里，离河边很近，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河面。和我一样，她也喜欢在夜里开着窗，听河水流动的声音。
镇上的人对她都很客气，却也保持着距离。万泉镇偏僻，很少有外人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独自住在河边，难免会让人议论。
有人说她是和家里吵架跑出来的，有人说她是失恋了来散心，也有人说，她是来躲什么人。
苏禾从不解释，只是每天安安静静地画画，画日出时的万泉河，画雨中的万泉河，画雾里的万泉河。她的画板上，永远只有那条河，仿佛那条河里，藏着她全部的心事。
变故，发生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天气，大雨倾盆，河面上涨，雾气弥漫。
那天夜里，有人听见苏禾住的老屋里传来争吵声，声音很大，一男一女，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争执什么。争吵声持续了没多久，就停了。
紧接着，有人看见一个身影，从老屋跑了出来，冲进雨里，直奔万泉河边。
是苏禾。
她穿着一身白裙，在雨夜里格外显眼，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滚滚的河水之中。
当时河边还有几个晚归的渔民，吓得大喊，立刻撑船去救，可河面雾太大，水又急，找了整整一夜，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
第二天，警察来了。
调查了几天，没有找到尸体，没有找到凶手，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按照失踪人口结案，对外宣称，苏禾是雨夜失足落水，不幸遇难。
可镇上的人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天夜里的争吵声，很多人都听见了。和苏禾争吵的男人，是谁？
苏禾为什么会突然跳河？是自愿，还是被人逼迫？
她的尸体，为什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万泉河虽然不窄，却也从未有过落水者连尸体都找不到的先例。
更诡异的是，从那以后，每到下雨的夜晚，尤其是河水上涨的时候，住在河边的人，总会看见河面上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长发披肩，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望着岸边。
镇上的人都说，苏禾死得冤，魂魄困在了万泉河里，不肯离去，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帮她昭雪的人。
而那枚银镯子，是苏禾从不离身的东西，她跳河的时候，手上就戴着这枚镯子。
阿婆说到这里，眼神惊恐地看着我：“小伙子，你这镯子……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看见她了？”
我没有隐瞒，把昨晚雨夜，那个白衣女人找上门，留下银镯子，随后消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阿婆。
阿婆听完，脸色惨白如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她找你了……她真的找你了……”阿婆喃喃自语，“三年了，她终于找人了……”
“阿婆，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我立刻抓住关键，“那天晚上，和苏禾吵架的男人，到底是谁？镇上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阿婆嘴唇哆嗦着，左右看了看，仿佛害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是陈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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