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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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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40) "母坐在床边，正在翻账本。抬头看见女儿，眉头一皱：“你干吗？”
话音未落，一巴掌已经扇在脸上。
“啪！”
声音清脆得连林念自己都愣了一下。继母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了，手僵在空中。
“贱人！”林念借着妹妹的嘴吼出来，声音尖利，“你害死姐姐的事我录下来了！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
继母猛地回头，眼神惊愕：“你说什么？”
“我说你杀了林念！”林念继续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和志强合谋，逼她签欠条，再把她推下去！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听见动静，我都记下来了！你还想拿房子？做梦！”
继母站了起来，嘴唇发抖：“你……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姐姐？”林念冷笑，“你什么时候当她是姐姐？从小到大，她洗衣做饭，你打她骂她，工资全拿走！她死了你假哭两声就报警，谁信你这套？”
她说一句，往前逼近一步。继母后退，撞到了床头柜，水杯翻倒，湿了半床单。
“你给我滚出去！”继母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发颤，“你今晚不对劲！你到底是谁？”
林念没回答。她抬起手，又要打。
可就在这一刻，一股抽离感突然袭来。眼前画面开始模糊，手脚像被人拽着往回收。她知道自己时间到了。
附身结束。
张小雨站在原地，手臂还举着，脸颊火辣辣地疼。她眨了眨眼，脑子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在这儿？为什么手这么痛？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指节泛红，掌心也烧得慌，好像真打了人一样。
“妈？”她结巴起来，“我……我刚才……”
继母盯着她，眼神变了。不是生气，也不是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她慢慢坐回床沿，手指抠着被角，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什么姐姐？你说我杀了她？你什么时候录的？存哪儿了？”
“我没有！”张小雨慌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进来想问你明天买菜的事，然后……然后就像做了个梦！我根本没想打你！”
“梦？”继母冷笑一声，“你会梦到这些话？你会知道欠条的事？会知道那天晚上的细节？”
“我不知道！”张小雨往后退，“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两人对峙着，空气僵住。门外传来脚步声，张志强推门进来，西装还没脱，领带松着。他扫了一眼场面，眉头皱紧：“又吵？什么事？”
“你妹妹。”继母指着张小雨，语气阴沉，“她刚才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杀了林念。”
张志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张小雨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进屋说话，然后……然后就像失忆了一样！醒来已经在打她了！”
张志强走到她面前，抓住她肩膀：“你再说一遍？你记不得了？”
“我不记得！”她摇头，“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张志强松开手，转头看向母亲，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他没说话，但眉心拧成了结。
继母坐在床上，没再骂，也没哭。她只是盯着自己被打的那只手，慢慢把它抬起来，在灯光下翻看。掌心有一道湿痕，不是汗，也不是水。颜色发灰，带着点腥气，像是从泥里捞出来的。
她猛地想起什么，掀开被子去看床单。水渍边上，赫然沾着一小块暗绿色的淤泥，混着腐叶的碎屑。
池塘边才有的那种泥。
她浑身一抖，抬头看向窗户。窗帘拉着，外面漆黑一片。但她总觉得，有人站在窗外，正看着她。
当晚十二点十七分，继母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急促。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小女孩站在床尾，穿红色连衣裙，浑身滴水，头发贴在脸上。她赤着脚，脚趾发白，嘴里轻轻说：“妈妈，我冷。”
继母猛地睁开眼。
屋里没人。空调开着，温度二十六度。可她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有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流。
她坐起来，伸手去开灯。指尖碰到开关时，发现掌心又是湿的。
她低头。
手上沾着泥，新鲜的，带着水草味。
她没再睡。
林念飘在天花板角落，看着这一切。她没笑，也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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