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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0) "标三秒以上，或触碰身体，即可附身。”他语速平稳，“你能操控对方言行，读取表层记忆。每天对同一个人最多一小时，可分段使用。事后他们只会觉得走神或做了个梦。”
“积分呢？能赚回来吗？”
“不能充值。”他看了她一眼，“用一分少一分。完成主线复仇不加积分，协助其他冤魂也不加分。特殊任务可能有隐藏奖励，但极少。”
林念低头，手指攥紧又松开：“一百分……够做什么？”
“够你附身一百次。”他说，“或者，超时十次。看你怎么花。”
“如果没了呢？”
“魂飞魄散。”他重复一遍，“彻底消失，连轮回资格都没有。”
林念抬头看他：“那你呢？你也是死人？”
8848没否认。他抬起手腕，看了眼不存在的表：“时间到了。好好用你的积分，别浪费。”
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念喊住他，“我还有问题！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是我？我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8848脚步顿了一下。
风从楼顶刮过，吹动他制服下摆。工牌轻轻晃动，背面那个模糊的字似乎是个“林”，手写的，笔画有点歪。
他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规则不说为什么。它只告诉你怎么做。”
人影淡了下去，像被风吹散的烟，最后一丝轮廓消失在天台门口。
林念站在原地，四周重归寂静。
她低头看自己双手，半透明的，能看见下面的水泥地。她试着握拳，指尖穿过掌心，又慢慢聚拢。
一百积分。
每人每天一小时。
不能杀，不能直接动手。
但她能让那些人自己把自己毁掉。
她抬头望向楼下那扇亮灯的窗。张小雨还在刷手机，笑了一声，把一条朋友圈点了发送。
林念缓缓飘向天台边缘。
妹妹是最弱的一环。虚荣，恋爱脑，被洗脑得死心塌地。她不一定知道全部真相，但一定知道点什么。只要撬开她的嘴，就能拿到证据。
她得先附身她。
今晚不行。她刚死，魂体还不稳，贸然行动可能失控。而且——她得学会控制这能力。第一次，必须万无一失。
她蹲下来，手扶着天台矮墙，盯着那扇窗。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可她感觉不到。她只感觉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稳，不再乱窜，而是凝成一股劲，直直指向那一家人。
她想起自己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刻，手指抠着楼梯栏杆，指甲翻裂，血流进指缝。她想起张志强低头看她时，领口滑开，露出脖子上的蝴蝶胎记。
她也记得七岁那年，池塘边，男孩回头，她看见同样的胎记。
两件事，隔了十六年，原来是同一个人干的。
她慢慢站起身。
远处传来救护车离开的声音，警车也走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张家的灯一直没关。张小雨站起来，往厨房走，手里还拿着手机。
林念盯着她，嘴唇动了动。
明天。
她明天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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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附身妹妹扇继母，爽！
林念趴在张家客厅的窗台上，魂体紧贴着玻璃。天刚擦黑，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没亮，屋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断续传出。她盯着沙发上那个染黄发的身影——张小雨正翘着脚刷手机，美甲在灯光下反着光。林念记得这双手，昨夜还挽着渣男的胳膊，看她被推下楼梯。
她没动，也没出声。魂魄漂浮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等待。她只等一个机会。
妹妹起身了，晃着拖鞋往卧室走。门半掩着，镜面朝外。林念立刻飘到门边，贴着墙角靠近。镜子里映出张小雨的脸，她正侧头自拍，嘟嘴、眨眼、调整角度，屏幕一闪一闪地补光。
就是现在。
林念盯着镜中那双眼睛，三秒。没有风，没有响动，她的意识像一根针，顺着视线扎进对方瞳孔。
身体一沉。
她回来了。
肌肉、骨骼、皮肤重新包裹住她，指尖能摸到掌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低头看这具身体——黄头发，露脐装，指甲涂得花里胡哨。这不是她的样子，但这是她的武器。
她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走廊尽头是继母的房间，门虚掩着一条缝，透出暖黄的光。林念——不，现在是张小雨——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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