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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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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36) "模糊的照片。一个小女孩，穿红裙子，站在池塘边，背对着镜头，水波反光映在裙摆上。背景是黄昏，树影拉得很长。
林念的魂悬在空中，目光死死盯住那张照片。
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生在这栋楼，长在这栋楼，从没见过家里有这张照片。可她知道那个池塘，在小区最西边，早就填平了。她也记得那个夏天，继母不准她靠近那边，说脏，说危险。
原来不是危险。
是埋了什么。
张志强站起身，走到张母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张母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张小雨站在上面，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林念的魂没动。
她漂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看着三人低声交谈，看着警笛声由远及近。她的恨意一点一点升起来，像井底涌出的黑水，漫过胸口，堵住喉咙。
她不想原谅。
她不能原谅。
她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魂还在原地，没有散，没有走。楼梯间的灯依然亮着，照着血迹、断指甲、掉落的手机。她盯着张志强的脖子，盯着张母的手机，盯着那张红裙女孩的照片。
时间像是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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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附身吧，按秒计费
林念的魂悬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裹进白布，抬上担架。警灯在楼道口闪着蓝光，映得墙面一明一暗。她没动，也没散。恨意像一根铁线，从心口穿出去，拴在那三个人身上，把她死死钉在这栋楼里。
她飘了起来，不是往上飞，是被那股劲儿推着走。一层层楼梯掠过眼前，脚步声、说话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风穿过天台门缝的哨音。她落在天台边缘，水泥地冰凉，可她感觉不到冷。楼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是张家的客厅。张小雨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光照在她脸上，嘴角还挂着点笑。
林念盯着那扇窗，指甲掐进掌心——可她已经没有指甲了。
风突然停了。
她察觉到背后有人。不是脚步声，是空气变了。她猛地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天台另一头，背光而立。穿着黑色制服，肩线笔直，胸前别着工牌，上面印着“审核员8848”。他个子高，身形瘦，脸在阴影里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异样，像夜里不灭的灯。他左手中指有一道疤，横在骨节上，旧得发白。工牌背面似乎有字，夜色里模糊不清。
他没开口，只是朝她走近几步。
“你死了。”他说，声音平得像读文件，“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坠楼，颅脑损伤，当场死亡。”
林念喉咙动了动，想骂人，却发不出声。她才想起来，她现在不是活人。
“你在死后签署了冥界合同。”8848继续说，从怀里抽出一张透明纸片，字迹浮在上面，“《附身复仇合同书》。条款你已同意，即时生效。”
他抬手一挥，纸片在空中展开，变成一块悬浮界面：
持有者：林念
状态：枉死者，执念未消
能力：附身活人（每日每人累计≤1小时）
初始积分：100分
消耗规则：每次附身-1分；超时每分钟-10分；附身公职人员双倍扣分。注：司法类人员（法官、检察官）基础消耗10分，若案件涉及重大因果，系统可能加收因果税。积分归零后，若正在执行附身，可维持到附身结束，最长三分钟。
后果：积分归零，魂飞魄散
林念盯着那行“魂飞魄散”，脑子里嗡了一声。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挤出一句话。
8848没答。
“谁是8848？这名字什么意思？”
对方依旧沉默。
“红裙女孩……是谁？”她声音抖了一下，“我见过她照片，在继母手机里。那个池塘……七岁那年的事，是不是真的？”
8848眼神终于动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左眉尾，那道浅疤上。瞳孔缩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那一瞬间，他左手中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工牌边缘。
他还是没说话。
“你到底是谁？”林念往前一步，“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帮你。”他语气冷得像铁，“我只是执行规则。你签了合同，就得照章办事。这不是恩赐，是交易。”
“那我要怎么用这个能力？”
“凝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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