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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风吹过，树枝在玻璃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暖气片嗞嗞响着，不知道哪里传来隐约的歌声。
林鹿想，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九
期末考试周，林鹿忙得脚不沾地。
他是计算机系和数学系双学位，考试比别人多一倍。图书馆从早到晚都是人，他就早起去占座，一坐就是一整天。
何飞有时候来陪他，坐旁边看手机，或者趴桌上睡觉。林鹿让他回去，他不肯，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有一次林鹿写代码写得入神，一抬头发现何飞趴在桌上睡着了。图书馆暖气足，他脸都睡红了，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有点傻。
林鹿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旁边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林鹿抬头，看见对面的女生正盯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鹿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写代码，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写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女生已经不在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颗心，写着“加油”。
林鹿把纸条折起来，收进口袋里。
何飞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十
寒假来临，他们要分开一个月。
走之前那天晚上，何飞抱着林鹿，抱得很紧。
“我会想你的。”他说。
“嗯。”
“你也要想我。”
“嗯。”
“每天都要想。”
林鹿笑了一下，在他鼻尖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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