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没停。
“爹，女儿不是来指责您的。女儿是想告诉您——做官，可以问心无愧的。”
她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沈志远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第三十八章 离别
婚后第七天，沈念和萧弈启程去京城。
奶娘和阿福跟着一起走。
临走那天，县城的百姓都来送。
有沈念帮过的，也有没帮过的，都站在路边，看着她。
秀娘也在，抱着孩子，眼泪汪汪的。
“沈姑娘，你以后还回来吗？”
沈念想了想。
“会。”
秀娘点点头。
“那我们都等你。”
沈念笑了。
马车启动，慢慢驶出县城。
沈念回头看了一眼。
城门越来越远，人群越来越小。
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转回头，靠在萧弈肩上。
“舍不得？”萧弈问。
沈念点点头。
萧弈揽住她。
“以后想回来，就回来。”
沈念嗯了一声。
马车一路向北。
第三十九章 京城
京城比沈念想象的大。
街道宽得能并排跑十匹马，两边全是铺子，卖什么的都有。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热闹得让人眼花。
萧弈的宅子在城东，不大，但很清静。
沈念走进去，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结满了枣子。
“喜欢吗？”萧弈问。
沈念点点头。
“喜欢。”
萧弈笑了。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沈念看着那棵枣树，想起清河县后院的那个破屋子。
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还有今天。
她转过头，看着萧弈。
“萧弈。”
“嗯？”
“谢谢你。”
萧弈愣了一下。
“谢什么？”
沈念没回答。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萧弈笑着抱住她。
枣树的影子落在他们身上，晃啊晃的。
第四十章 尾声
永昌十五年，春。
京城东城，新开了一家铺子。
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鸣冤所”。
铺子不大，但每天门口都排着长队——都是穷人，都是告不起状的人。
沈念坐在堂上，一份份看状子。
萧弈坐在旁边，帮她整理卷宗。
“今天第几个了？”他问。
“第八个。”
“吃饭了吗？”
“没。”
萧弈叹了口气，站起来，出去端了一碗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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