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萧弈忽然问了一句话。
“沈念，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念正在给他换药，手顿了一下。
“因为你救了我。”
萧弈看着她。
“就因为这个？”
沈念没说话。
萧弈等了一会儿，又开口。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挡在你前面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念抬起头。
萧弈看着她，一字一字说：
“她不能死。”
沈念愣住了。
萧弈继续说。
“我在想，要是她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念看着他，眼眶红了。
萧弈伸出手，拉住她的手。
“沈念，我喜欢你。”
沈念没说话。
但她没抽回手。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沈念开口。
“萧弈。”
“嗯？”
“你知道我梦见的那个地方，除了法律，还有什么吗？”
萧弈摇头。
沈念笑了一下。
“还有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萧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我们一起。”他说，“去你梦见的地方，看看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第三十章 献丑
萧弈的伤好了之后，他们一起进京。
账本递上去那天，刑部尚书亲自接见。
三天后，圣旨下来：周家满门抄斩，周世荣秋后问斩。
萧弈升了官，调回京城，任刑部郎中。
沈念留在清河县，继续开她的“鸣冤所”。
临走那天，萧弈来送她。
“你真的不跟我去京城？”
沈念摇头。
“这里还有案子没办完。”
萧弈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这个人，真是……”
沈念笑了。
“怎么？后悔了？”
萧弈也笑了。
“后悔什么？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在那个茶楼上，多看了你一眼。”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萧弈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是一块玉佩，青玉的，上面刻着一枝梅花。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他说，“说是给我未来媳妇的。”
沈念接过来，看着那块玉。
玉很润，握在手里温温的。
她抬起头。
“萧弈，你这是……”
萧弈看着她。
“等我。等我把京城的事办完，就回来接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