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周世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姑娘，你有本事，周某佩服。但你要记住——这世上，有本事的人，死得最快。”
沈念头也不回。
第二十章 选择
从县衙回来，沈念直接去找萧弈。
萧弈住在县城东街的一间小院里，离县衙不远。沈念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练剑。
看见她来，他收了剑。
“怎么了？”
沈念把周世荣的话说了一遍。
萧弈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方御史的夫人，去年上吊死了。”
沈念愣住了。
萧弈看着她。
“方御史死的时候，她来收尸。官府说是暴病，她不信，要告。告了三个月，没人理。后来她儿子生病，没钱治，死了。她就上吊了。”
沈念说不出话。
萧弈把剑插回剑鞘，走到石桌前坐下。
“我查这个案子，不是为了朝廷，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他说，“是为了她。”
沈念在他对面坐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弈看着她。
“周世荣今天来，说明他怕了。他越怕，越说明我查对了方向。”
沈念点点头。
“所以你还查？”
萧弈点头。
“那你呢？”他问，“你还要帮我吗？”
沈念想了想。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梦见的那个地方？”
萧弈点头。
沈念笑了。
“那个地方有一句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想看看，这辈子能不能让它实现一点点。”
她看着萧弈。
“方御史的夫人，如果能遇见一个会帮她的人，她会不会就不用死？”
萧弈沉默。
沈念站起来。
“所以你说呢？我帮不帮你？”
萧弈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很亮的光。
然后他笑了。
“帮。”
第二十一章 联手
从那天起，沈念正式加入萧弈的调查。
说是调查，其实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把这一年搜集的线索从头到尾捋一遍。
萧弈的房间里堆满了卷宗——方御史的验尸报告、他生前查过的账本、见过的人的名单、还有几十份口供。
沈念一份份看，看到半夜，眼睛都花了。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找人帮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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