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86"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2398) "桌上。

沈念愣了。

“这是什么?”

“五十两。”萧弈说,“借你的。”

沈念看着他。

“萧弈,你这是……”

“不是给你的。”萧弈学她的话,“是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还我。”

沈念看着那个钱袋,又看看他。

忽然笑了。

“萧弈,你知道吗,你这个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萧弈挑眉。

“怎么说?”

“表面上冷冰冰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做的事,都是暖的。”

萧弈愣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你想多了。”

沈念笑着,把钱袋收起来。

“行,我想多了。多谢。”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白。

她想起陈老六的话:这世上,有些官司,从一开始就是打不赢的。

也许吧。

但她还是想试试。

不是因为能赢。

是因为应该有人试。

第十六章 暗流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很平静。

沈念没有接新案子,每天就在屋里看书、练字、教阿福识字。

萧弈隔三差五来一趟,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带本书,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一会儿,喝杯茶,然后走。

奶娘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偷着乐。

这天晚上,萧弈又来了。

但他这次脸色不对。

沈念一看他进门,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萧弈坐下,看着她。

“上一任监察御史的死,有新线索了。”

沈念心里一跳。

萧弈之前跟她提过——上一任监察御史,姓方,是萧弈的恩师。一年前奉命巡查河间府,经过清河县的时候,突然死了。官面上的说法是暴病而亡,但萧弈不信。

“什么线索?”

萧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沈念接过来看。

信很短,是一个叫“陈七”的人写的,说他知道方御史的死因,愿意作证。但信里没说具体是什么。

“这个陈七是谁?”

“方御史的随从。”萧弈说,“方御史死后,他就不见了。我找了他一年,现在他主动联系我了。”

沈念看着他。

“你信他吗?”

萧弈沉默了一会儿。

“不信。”他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

沈念把信还给他。

“你要去见他对不对?”

萧弈点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