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点点头。
“我知道。”
钱师爷愣了。
“你知道还碰？”
沈念看着他。
“师爷，我问你一句话。陈老六的那些凭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钱师爷不说话。
“您是师爷，审过的案子比谁都多。您心里清楚，那些凭证是真的。但您不说，没人说，他就得输。”
钱师爷低下头。
沈念站起来。
“我不是来为难您的。”她说，“我是来告诉您，后天过堂，我会把这些证据呈上去。您帮不帮我，都行。”
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钱师爷忽然喊住她。
“姑娘！”
沈念回头。
钱师爷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那个周先生，是不是有个弟弟？”
沈念点头。
钱师爷沉默了一会儿。
“他弟弟还在北乡吗？”
“在。”
钱师爷点点头。
“那就好。”
他没再说别的。
沈念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走了。
第三天，过堂。
公堂上，沈志远坐在案后，脸色比前两次还难看。
堂下跪着陈老六。旁边站着陈少爷——二十出头，穿着绸衫，一脸倨傲。
沈念站在陈老六旁边。
“升堂——”钱师爷拖长声音喊。
沈志远一拍惊堂木：“陈老六，你又要告？”
陈老六磕头：“大人，草民不是告，是求大人重新审一审这个案子……”
“有什么好审的？证据确凿，本县已经判了。”
沈念上前一步。
“大人，民女有新证据。”
沈志远看着她，眼里有怒意。
“你又来？”
“民女受陈老六所托，代他申辩。”
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
“呈上来。”
沈念把那封信递上去。
沈志远看完，脸色变了。
“这是谁写的？”
“原陈家账房，周长顺。”
“他人呢？”
“三年前离开，下落不明。”
沈志远把信放下，看着陈少爷。
“陈宏，你有什么话说？”
陈少爷的脸色也变了，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大人，这信是假的。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找人伪造的？”
沈念看着他。
“陈少爷，您认得周长顺的字吗？”
陈少爷一愣。
沈念转向沈志远：“大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