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74"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400) "时辰。
没人出来。
她换了个地方,绕到后巷,从药铺的后门进去。
后院里晒着草药,一个老头正在翻晒。
“老人家,刘大夫在吗?”
老头头也不抬:“出诊了。”
“去哪家?”
“不知道。”
沈念蹲下来,帮他把草药翻了个面。
“老人家,您在这儿多少年了?”
老头终于抬头看她一眼:“三十年。”
“那您认识赵家吗?城东赵家,三年前死过一个当家的。”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
沈念看见了。
“赵家那位的药,是刘大夫开的吧?”
老头不说话。
沈念从袖子里掏出秀娘的药方:“您看看这些方子,对症吗?”
老头接过去,一张张看,看完还给她。
“对症。”
“那您觉得,赵家那位是怎么死的?”
老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
“姑娘,有些事,别问。”
他站起来,拿着药筐走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有些事,别问。
那就是说,有事。
她转身离开回春堂,去了另一个地方——城东的棺材铺。
赵家三年前办丧事,棺材是从这家铺子买的。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一听是打听赵家,脸就拉下来。
“赵家?不记得。”
“三年前的事,怎么会不记得?”
“三年前的事多了,谁记得清楚。”
沈念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
“赵家那位,是埋了还是烧了?”
掌柜一愣:“当然是埋了。”
“埋哪儿?”
“赵家祖坟,城东五里外的赵家岗。”
沈念点点头,走了。
走出门的时候,她听见掌柜在后面喊了一声:
“姑娘,赵家的事,别掺和!”
她没回头。
下午,她去了赵家岗。
赵家祖坟在一片坡地上,十几个坟包,最大的那个是新修的——秀娘丈夫的。
坟头长满了草,一看就很久没人打理了。
沈念站在坟前,看着那块碑。
碑上写着:先考赵公讳文远之墓。
赵文远。
死的时候二十八岁。
痨病。
她蹲下来,看了看坟边的土。
土是实的,没有动过的痕迹。
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她在意的是:如果有人下了毒,毒会留在骨头里。
三年前的骨头,还在。
只要开棺验尸。
可是,谁会让她开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