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72"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398) "生子,把你娘养到老。”

阿福愣住了。

“就这样?”

“就这样。”沈念说,“这才是我们打这场官司的意义。”

阿福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五天。

有人从墙外扔进来一个纸团。

沈念捡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周氏在查你的底细,小心。”

没有落款。

但她知道是谁。

她把纸团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然后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冬天快过去了,天还是冷的。

但她知道,春天总会来。

第五章 秀娘

半个月后。

一个年轻女人敲响了后院的破门。

沈念开的门。女人二十出头,穿着粗布衣裳,眼圈发红,一看见她就跪下了。

“沈姑娘,求你救救我!”

沈念扶她起来:“进来说。”

女人叫秀娘,是城东一个寡妇。丈夫三年前病死了,她守了三年寡,想改嫁。结果夫家把她告到县衙,说她“失节”,要沉塘。

“沉塘?”沈念皱眉,“凭什么?”

“他们说……说我丈夫死的时候,我在他药里下了毒。”秀娘眼泪直流,“可我真的没有!他是病死的,痨病,拖了两年,大夫都知道的!”

“有证据吗?”

“没有。但他们说我改嫁就是心虚……”

沈念沉默了一会儿。

“你丈夫的方子还在吗?”

“在!我都留着!”

秀娘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是药方,十几张,时间从两年前一直排到丈夫死的那天。

沈念一张张看。都是些寻常的治痨病的药,没有异常。

“开方的大夫是谁?”

“回春堂的刘大夫。他……他也作证了,说那些药都是对症的。”

沈念抬起头:“刘大夫怎么说的?”

秀娘低下头:“他说……他说药是对症的,但要是有人换了药,他也不知道。”

沈念明白了。

这个案子和阿福的案子不一样——阿福的案子是明摆着的冤,证词破绽百出。这个案子,有人证,有“疑点”,有“情理”。

更难打。

秀娘又要跪:“沈姑娘,我没有别人可求了……他们说下个月初五就要沉塘,只剩半个月了……”

沈念扶住她:“你先回去。方子留下,我看看。”

秀娘走后,奶娘凑过来:“小姐,别接了。上次的教训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