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68"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400) "私语。

沈志远沉下脸:“张婆,那晚到底有没有雨?”

张婆抖起来:“有……有雨……”

“那你看见什么了?”

张婆不敢说话。

周氏急了:“老爷!这丫头牙尖嘴利——”

“证人撒谎。”沈念打断她,声音还是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按《大周律》第六卷第八条:若证词自相矛盾者,不得据以定罪。张婆的证词既然有假,请大人当堂驳斥,不得采信。”

沈志远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女儿,他三年没见过。印象里就是个瘦瘦小小的、见人就躲的孩子。现在站在公堂上,条理清晰,口齿伶俐,跟换了个人似的。

“老爷!”周氏还要说。

“够了。”沈志远一拍惊堂木,“证人张婆,证词前后矛盾,疑点甚多,本县不予采信。退下!”

张婆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念站着没动。

“物证呢?”她说,“大人,那块玉佩,请容民女一观。”

沈志远示意书吏把玉佩递过去。

沈念接过来看了看。青玉,兰花,成色一般,确实是原主的东西——原主的生母留下的遗物,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这块玉佩,确实是民女的。”她说。

周氏立刻抓住话头:“你自己都认了!”

“认什么?”沈念看着她,“母亲,这玉佩是我的,可我从没送给阿福。它一直在我枕头底下,怎么跑到阿福屋里去的,民女也想知道。”

周氏脸色一变。

沈念把玉佩举起来,对着光:“大人请看,这玉佩的穗子,是新的。”

沈志远凑近看了看。确实,玉佩是旧的,但系玉佩的穗子颜色鲜亮,一看就是新编的。

“阿福一个粗使下人,哪来的新穗子?”沈念说,“而且,如果民女真要送他定情信物,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贴身玉佩送出去?这不是留把柄给人抓吗?”

周氏的脸彻底白了。

沈念把玉佩放回案上,退后一步,垂手而立。

“大人,民女的话说完了。”

堂上堂下,一片寂静。

沈志远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阿福。

“阿福,本县再问你一次:你和小姐,到底有没有私情?”

阿福抬起头,满脸是泪。

“回老爷……没有。小的就是给小姐送过一次东西,被张婆看见了,她就……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