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67"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400) "了一下。那个记忆里总是笑嘻嘻的少年,现在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跪都跪不稳,晃悠着。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周氏。

周氏看见她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带人犯——”师爷拖长声音喊。

沈念被押到堂下,站定。

“跪下!”一个衙役喝道。

沈念没跪。她抬起头,看着沈志远。

“大人。”她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按《大周律》第六卷第三条,被告有权在开审前提请异议。民女现在提请。”

公堂上静了一瞬。

沈志远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大周律》第六卷第三条。”沈念重复了一遍,“凡断罪,须取众证为定。民女提请,在开审之前,先查本案证人证词是否属实。”

沈志远愣了一下,看向师爷。

师爷也是一脸懵——一个庶女,张口就是律条?

周氏反应快:“老爷!她胡搅蛮缠!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好查的?”

“人证是谁?”沈念转向她,“物证是什么?”

周氏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冷笑:“你装什么傻?你送阿福的玉佩,就在他屋里搜出来的!”

“玉佩是什么样的?”

“是……是块青玉,上面刻着兰花。”

“谁看见我送的?”

“你院里的张婆亲眼看见的!”

沈念点点头,转向沈志远:“大人,民女请求带证人。”

沈志远看了她一会儿,挥了挥手。

张婆被带上来了。五十来岁的粗使婆子,眼神躲闪,不敢看沈念。

“张婆。”沈志远问,“八月十五那晚,你看见什么了?”

张婆低着头:“回老爷,那晚戌时,奴婢在院子里,亲眼看见阿福从小姐屋里出来。”

“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沈念忽然开口:“戌时你在院子里做什么?”

张婆一愣:“我……我收衣服。”

“那晚下着暴雨,你收什么衣服?”

张婆张了张嘴。

沈念往前走了一步:“八月十五那晚,戌时,天降暴雨,电闪雷鸣。这件事全县的人都知道。你在暴雨里收衣服?收到戌时?”

张婆的脸白了。

沈念转向沈志远:“大人,暴雨之夜,戌时天黑如墨,她在院子里能‘亲眼看见’什么?除非她站在阿福脸跟前。”

堂下开始窃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