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66"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397) "转身走了。

门关上,柴房又暗下来。

奶娘扑通跪下了:“小姐!求求你救救阿福!他是冤枉的——”

“奶娘。”

沈念扶她起来。这具身体没力气,扶不动,只能拉着她的手。

“你听好。”沈念一字一字说,“明天公堂上,我让他活。”

奶娘愣愣地看着她。

沈念没再解释。她靠着墙,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过《大周律》的条文——第六卷,断狱篇,第三条:凡断罪,须取众证为定。若众证明白,乃得论罪。若证人不满三人,或证词自相矛盾者,不得定罪。

还有第八条:凡狱囚,若不拷讯而自诬服者,须查其情。若情有可疑,不得据以定罪。

证人、证词、证据链……

阿福认罪了,但那是拷打出来的。只要能让法官相信“情有可疑”,这个案子就有翻的余地。

夜很长。

奶娘走后,沈念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这辈子学的东西,一点点搬到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

天亮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院子里一片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迈出去。

第二章 公堂·问案

清河县的县衙在东街正中,坐北朝南,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沈念被两个衙役押着从侧门进去的时候,街上已经围满了人。卖菜的挑子撂下了,茶馆的客人跑出来了,连隔壁布庄的掌柜都站在门口踮着脚看。

“就是这个?沈家的庶女?”

“啧啧,长得倒是齐整,怎么做这种事……”

“跟下人私通,不要脸!”

沈念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这些话她听得见,但不进耳朵。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公堂上是什么布局,谁坐在哪儿,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迈进县衙大门的那一刻,原主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种抖不是她的,是刻在这具身体里的条件反射——恐惧。

她稳了稳,走进去。

公堂比她想象的小。迎面一张长案,后面坐着她的亲生父亲,县令沈志远。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穿着七品青袍,脸上看不出喜怒。

长案左边站着师爷,右边站着书吏。两侧站着六个衙役,手按着水火棍。

堂下跪着一个人——阿福。

沈念看见他的时候,心里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