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41"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400) "夫人,还有陆峥,前世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也会让陆峥看清柳家的真面目。

陆峥即将出征,柳相的算计也即将展开。

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我沈知微,这一世,定要逆风翻盘,活成自己的靠山。

烛火摇曳,紫檀木匣映在墙上,沉郁得压人。

我指尖抚过匣内账据,柳云溪与柳家管家的字迹刺目,变卖沈家陪嫁的明细、牙婆供词与指印一应俱全,铁证如山。

合上匣盖,摩挲着母亲留下的缠枝莲纹匣身,我眼底清明无波,不是愤怒,是庆幸。

庆幸有这些证据,能让我彻底脱身。

女子嫁妆本是安身立命之本,老夫人与柳云溪私卖嫁妆本就不齿,这些,便是我讨回公道、离开将军府的底气。

这些日子,我在将军府如履薄冰。

天不亮,青禾便帮我换上男装,贴上羊绒山羊胡,扮作沈家远房侄儿“沈二”。

铜镜里的我褪去温婉,多了几分干练,唯有眼底的清冷未改。

我揣着染坊账本踏晨露出府,暮色四合才带着染料清香归来,常常错过晚膳,只能让青禾偷偷留些糕点垫腹。

老夫人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像积了层化不开的寒霜。

每次我回府,她总坐在正厅梨花木椅上,手里的缠枝莲绣帕捏得变了形,当着满屋子仆妇的面,语气尖刻如冰:“妇道人家当以相夫教子为要!整日抛头露面与商人打交道,唾沫星子都能淹了陆家脸面,成何体统?”

说罢,便将绣帕狠狠摔在桌上,帕子上的纹样被扯得歪歪扭扭,格外刺眼。

我垂着眸,指尖攥着袖角绣帕,指节微微泛白,语气看似平静,喉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儿媳不过是想盘活沈家陪嫁,自食其力,不沦为任人拿捏的棋子。”

抬眼瞥见她眼底的怒火,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帕子。

前世太过怯懦才任人宰割,今生虽有底气,可面对老夫人的威压,仍免不了有片刻的慌乱。

只是这份慌乱很快被我压了下去,眼底只剩坚定,我绝不会再低头。

恰好陆峥戎装归来,一身边关寒气,墨发上沾着尘土与霜花,腰间佩剑未卸,冷冽气息瞬间驱散了厅内暖意。

他扫了我一眼,目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