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96733" ["articleid"]=> string(7) "66486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400) "半,陪我坐片刻吧。”
我虽有防备,却不好当众拒绝,便点头应了。
她盛出燕窝递过来,我轻声推辞:“柳小姐有心了,我近日脾胃不适,不便食用滋腻之物。”
说着,轻轻推了回去。
我分明看见她眼底闪过冷意,可面上依旧温和。
她自己舀起一勺刚要入口,忽然脸色惨白,燕窝碗摔在地上。
不等我反应,她捂着小腹靠在侍女身上。
见陆峥进门,哽咽道:“将军,我刚要吃燕窝,小腹就一阵坠痛,我怕护不住咱们的孩子……”
陆峥怒火中烧,将柳云溪搂入怀中,转头怒视我:“定是你嫉妒云溪,在燕窝里动手脚!”
“即日起,你搬去后院别院,断你所有用度,不许任何人探望!”
我急切辩解:“陆峥,我没有!我连燕窝都没碰过,你信我一次!”
可他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抱着柳云溪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不必多言,我再不想看见你”。
那一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期待。
最让我寒心的是沈家出事那年。
爹的绸缎庄被人陷害,周转不开,兄长亲自来将军府求助。
陆峥却冷淡道:“沈家的事,与我陆家无关,我不会出手。”
兄长急道:“将军,知微在你府中倾尽所有,你怎能这般绝情?”
陆峥皱眉,挥手让下人将兄长赶出去:“休提沈知微,她心肠歹毒,不配与陆家有牵扯。”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仅不帮忙,还帮柳家打压沈家。
只为讨好柳相、稳固职位。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盼头,彻底碎了。
连带着我对他所有的情意,都化为灰烬。
临死前,我躺在偏院冷床上,咳得直不起腰,嘴里满是血腥味。
颈侧的胎记露在外面,再没心思去遮。
我隔着破旧窗纸,听见陆峥牵着柳云溪的手柔声说:“云溪,天凉了,仔细冻着,我带你回房。”
柳云溪笑着应道:“多谢将军。”
那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模样。
他自始至终没回头看偏院一眼,只对下人冷冷吩咐:“找个地方埋了,别污了柳小姐的眼。”
没有道歉,没有愧疚。
我一辈子的付出,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我闭眼前最后想的是,若有来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291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