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69240" ["articleid"]=> string(7) "66431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617) "出来的。第一次上战场,她杀了第一个北狄兵,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依旧提着长枪冲在了最前面。她在死人堆里躺过三天三夜,靠着雪水和草根活了下来,反杀了前来搜捕的北狄小队;她带着三百轻骑,绕到北狄大军后方,烧了对方的粮草,逼得十万大军不战而退;她十七岁那年,在雁门关与北狄主力决战,亲手斩了北狄的先锋大将,一战成名,被先帝亲封为昭武将军。
二十岁,她成了大启开国以来唯一的女元帅,手握镇北军兵权,镇守北境六州。七年沙场,她身上留下了三十七道伤疤,每一道都是护着大启河山的勋章。她收复了被北狄占领的六州土地,把北狄人赶回了草原深处,逼得北狄可汗签下了十年停战协议,换来了边境的太平。
可以说,没有沈惊鸿,就没有大启的安稳,更没有萧彻的今天。
可谁也没想到,萧彻登基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封赏功臣,而是给沈惊鸿安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抄了镇北元帅府,把沈惊鸿和她的旧部全部打入天牢,判了满门抄斩。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他们受过沈惊鸿的恩惠,当年北狄南下,是沈惊鸿带着兵挡住了战火,才让中原的百姓免于流离失所;当年京城闹饥荒,是沈惊鸿把自己的俸禄和军粮拿出来,开仓放粮,救了几十万百姓的命。他们不信沈元帅会通敌叛国,可皇命难违,他们只能挤在刑场周围,想送这位女帅最后一程。
刑台上的沈惊鸿,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眉眼生得极英气,哪怕此刻穿着囚衣,浑身是伤,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锋芒。她的目光穿透攒动的人头,直直钉在监斩台上的萧彻身上,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萧彻,”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刑场,“你急什么?黄泉路上,你会比我先到。”
萧彻的脸色瞬间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放肆!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朕看你是疯了!”
“疯了?”沈惊鸿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我确实疯了。当年我瞎了眼,才会信了你这中山狼的鬼话,才会把你扶上这龙椅。”
“你住口!”萧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吼,“你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朕念在你往日有功,给你一个全尸,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竟敢当众污蔑朕!”
“罪证确凿?”沈惊鸿挑眉,“你说的罪证,是那封你找人伪造的,我写给北狄可汗的书信?还是那些被你屈打成招,硬咬着我谋反的小吏?萧彻,你这些手段,未免太下作了些。”
监斩官见状,连忙上前躬身道:“陛下,吉时快到了,不必与这逆贼多费口舌,行刑吧!”
萧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准。”
“吉时到——行刑!”
三声响炮猛地炸响,震碎了长街的死寂。
刽子手赤着上身,手里的鬼头刀在昏暗的天光里闪着寒芒。他上前一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紧了刀柄,高高举过头顶。
周围的百姓瞬间闭上了眼睛,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鬼头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沈惊鸿原本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猛地挣开了早已被她磨得只剩薄皮的绑绳,腕间缠着的铁链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缠住了刽子手的脖颈!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是颈椎骨裂的声音。刽子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刑场瞬间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沈惊鸿缓缓站起身。
她抬手,扯断了脚踝上的镣铐,玄铁打造的镣铐在她手里如同朽木一般,应声而断。她站在刑台之上,秋风卷起她散乱的长发,单薄的囚衣下,是一身纵横的伤疤,也是一身压不住的锋芒。她抬眼,目光再次死死钉在监斩台上的萧彻身上,染血的唇角勾出冷冽的弧度,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刑场:
“萧彻,你以为这刑场是我的死地?错了。”
“这是你的坟场。”
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被他用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195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