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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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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912) "热水瓶。
第二天，他去找方迟迟。她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和平时一样。但他看见她的眼睛有点红。
“你没事吧？”他问。
她摇摇头。
他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陈渡，你知道吗，她们说的没错。”
他愣住了。
“我爸是死了。”她说，“我妈是在外面打工。我是跟着外婆过。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所以呢？”他说。
她愣了一下。
“所以呢？”他又说了一遍，“真的怎么了？”
她看着他，没说话。
“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他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她低下头，看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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