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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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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822) "里，抄《灵飞经》。师父说，年底要我抄完一百遍，我一直在赶工。”<br>“有人能作证吗？”沈砚问。<br>许鹤年的脸更白了：“没有……我抄经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把门关了。”<br>沈砚点点头，又问：“苏老先生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比如，和人结怨，或者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br>苏文彬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父亲为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至于奇怪的东西……倒是没有。不过，前几天，他收到了一封信，看了之后，脸色很不好。”<br>“信？”沈砚的目光一凝，“什么信？”<br>“是一封匿名信，”苏文彬说，“信封上没有地址，里面只有一张黄表纸，纸上画着一个纸人，和门口那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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