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59927" ["articleid"]=> string(7) "664146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2400) "道理!”
大哥沈清寒上前一步,冷厉的眉眼间透着几分护短的傲然:“镇国公府这几年仗着祖上的荫庇,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的案底,在大理寺的库房里堆了半个屋子。平时念及同朝为官的情分没动他,他若是敢借此生事,我明日便将那些卷宗全数呈给陛下。”
二哥沈清烈更是直接将绣春刀“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大哥走文的,我走武的。镇国公若是敢来侯府门前叫嚣,锦衣卫的昭狱正好缺个公爵来暖暖场。”
林晚星呆呆地看着护短到了极点的父兄,眼眶一点点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阿娘叹了口气,朝林晚星招了招手:“晚星,过来。”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阿娘面前。
阿娘从袖中掏出一把通体泛着寒光的精巧短剑,递到她手中:“这是千机阁历代阁主传下来的‘破阵子’,削铁如泥。今日你护短有功,没有坠了侯府的威风,这剑便赏你了。”
林晚星不可置信地捧着那把短剑,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了阿娘膝前:“母亲……”
阿娘摸了摸她的头顶,随后话锋一转:“赏归赏,罚归罚。女儿家在外头动不动就踢人命根子、拿砖头砸人后脑勺,行事终究是不够缜密,容易留下把柄。你们两个,去祠堂罚抄《道德经》五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我:“……”
不是,她惹事她受赏,为什么最后抄书的还是有我一份啊!
深夜的侯府祠堂里,烛火摇曳。
我趴在案几上,抄得手腕发酸,困得直点脑袋。毛笔上的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团一团的黑斑。
林晚星坐在我旁边,腰板挺得笔直,下笔如飞,字迹清秀端正。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那狗爬一样的字迹和满脸的墨水,嫌弃地皱了皱眉。
“就你这字,拿出去说是镇武侯府的县主写的,狗都不信。”
我打了个哈欠,理直气壮地回嘴:“狗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只要大哥查验的时候能看懂是个字就行了。”
林晚星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一把将我面前那厚厚一沓空白宣纸扯了过去。
“行了,你去旁边睡吧,我替你抄。就你这速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020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