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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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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9) "你可别骗我。”
“真的。你说那个活动策划的时候，学长一直在点头。”
她眼睛亮了：“你注意到了？我还以为他根本没在听。”
“他在听。”
她笑了，眼睛又弯成两道月牙。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他们都被录了。
部门第一次例会的时候，林远坐在角落里，看见苏晚从门口进来，在他旁边坐下。她今天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
“好巧啊，”她说，“又见面了。”
“嗯。”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部门的了，”她伸出手，“多多关照。”
他看着她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握上去。
她的手很凉，但手心干燥，握起来软软的。
组织部的工作比林远想象的要多。
每周一次的部门例会，每月一次的校园活动，还有各种写不完的策划和总结。他和苏晚都是新人，最开始只能打杂，搬桌子、贴海报、跑腿送材料。但渐渐地，他们开始一起搭档做事。
“林远，你策划写完了吗？借我看看格式。”
“林远，下午去贴海报，一起？我一个人贴不完。”
“林远，食堂去不去？二食堂今天有红烧肉。”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他在这个学校里最熟悉的人。
有一次，他们一起贴海报。她负责涂胶水，他负责贴。贴到一半，她把胶水涂到自己手上了，举着湿漉漉的手指给他看。
“你看。”
“怎么弄的？”
“不知道，刷子不好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擦了半天，擦不掉，最后放弃了，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
“算了，回去洗。”
“你衣服脏了。”
“没事，反正要洗。”她继续涂胶水，“林远，你老家哪的？”
“江南那边，一个小镇。”
“没出过省？”
“没。你呢？”
“我也没，”她说，“最远去过省城。我爸说等我考上大学，想去哪都行。我就报了这个学校，离家越远越好。”
“为什么？”
“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她把刷子往胶水里蘸了蘸，“你呢？为什么报这么远？”
他想了一会儿，说：“分刚好够。”
她笑了：“你这人，真实在。”
那天贴完海报，天已经黑了。他们一起往回走，路过操场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看，好多星星。”
他抬头看。北方的夜空确实比南方低，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盐。
“在我们那儿，看不到这么多星星，”她说，“空气不好。”
“我们那儿能看到。”
“真的吗？”
“嗯。夏天晚上，我爷爷带我在院子里乘凉，能看见银河。”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想看银河。”
“以后有机会。”
“好，你说的。”
她笑了，继续往前走。
他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十一月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场大型文艺晚会，组织部负责现场协调。那天下着小雪，林远第一次见到北方的雪。他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在礼堂里忙，搬道具、贴座位号、调试音响。苏晚也在，她穿着一件军大衣，在舞台和观众席之间跑来跑去，头发被汗和雪打湿，贴在额头上。
晚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林远收拾完最后一批道具，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苏晚一个人坐在舞台边缘，低着头。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没事，”她笑了一下，“就是有点累。”
他在她旁边坐下。礼堂里只剩下几盏应急灯还亮着，舞台上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他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从小就想当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所有人都看着我。”
“那你怎么不去文艺部？”
“我爸妈不让，”她说，“他们觉得主持人不稳定，不如好好学习，将来找个稳定工作。我就来了组织部，离舞台近一点也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没想过这些。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要回家乡，找个工作，照顾父母。梦想？那是什么？
“你呢？”她问，“你有什么想做的？”
他想了很久，说：“没想过。”
她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你得想想，”她说，“人总得有点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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