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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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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800) "说,若有一日你我重逢,便以此酒相敬,了却前缘。”
萧景珩眸光一动。
他记得这酒。
十年前,沈府梅园,她曾捧着一壶桃花酒,笑着塞进他手里:“景珩哥哥,这酒我藏了三年,只等你来喝。”那时她眼中有光,像春水初融,而他,也曾真心动过。
可如今,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将门嫡女,他也不再是那个愿为她挡刀的少年。
“你为何而来?”他冷声问。
“为情,也为命。”她轻声道,“我知你被陛下责罚,心中不甘。而我,被家族抛弃,被世人唾弃。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若不联手,如何翻身?”
萧景珩冷笑:“你如今与谢临渊走得极近,是想借他之力翻盘?”
“谢临渊?”她嗤笑一声,“他不过是个外来者,不懂京中权谋,更不懂你我之间的牵绊。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我愿归附于你,助你夺回兵权,重掌朝局。只求你,留我父亲一命,还我沈家清白。”
雨声渐大。
萧景珩凝视她良久,终是侧身:“进来吧。”
——
同一时刻,镇南将军府。
谢临渊立于檐下,望着远处二皇子府的方向,手中紧握一枚铜制令符。
“将军,沈小姐已入府,按计划,她会引萧景珩于子时三刻前往梅园旧址,说是‘重演旧梦’。”亲卫低声禀报。
谢临渊点头:“传令,暗卫队即刻潜入皇子府,直取书房。虎符必在‘紫檀木匣’中,匣底有机关,按左下角可开。取符后即刻撤离,不得恋战。”
“是!”
他抬手,接过亲卫递来的黑袍,披于肩上,低语:“沈知意,这一局,我来为你断后。”
——
二皇子府内,暖阁中烛火摇曳。
萧景珩与沈知意对坐,案上摆着两只玉杯,桃花酒香气弥漫。
“你当真愿归我?”萧景珩执杯,目光如刀。
“我已无路可走。”她垂眸,“谢临渊虽助我,但他终究是谢家子,不会真正信我。而你……你我自幼相识,你知我性子,我亦知你野心。我们,本就该是同路人。”
“可你曾背叛我。”他忽然逼近,“那一世,你死前还诅咒我不得好死。”
沈知意心头一颤,却笑得凄美:“那一世,我被你与沈知柔联手害死,满门蒙冤。如今我活过来,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活下去。若你仍不信我,大可现在杀了我。”
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萧景珩凝视她,忽然大笑:“好!好一个沈知意!若你真能助我夺回兵权,我便许你一个承诺——留你父亲性命,让你沈家重归将门!”
“多谢殿下。”她低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不过,”他忽然起身,“我需你做一件事,以证忠诚。”
“何事?”
“明日,你亲自去劝说镇北旧部将领,让他们归顺于我。若他们肯效忠,我便信你。”
沈知意心中一沉。
镇北旧部,是父亲的心血,也是她最后的底牌。若她亲自去劝降,无异于亲手将他们推向敌营。
可她知道,这是考验。
她必须接下。
“我愿去。”她抬头,目光坚定,“只求殿下,信我一次。”
萧景珩满意地笑了:“好。子时已近,陪我去梅园走一走吧,像从前那样。”
“好。”
——
子时三刻,梅园旧址。
雨已停,月光穿透云层,洒在残梅之上。萧景珩负手而立,望着那株枯梅:“你说,重演旧梦,可梦……还能重来吗?”
沈知意立于他身侧,轻声道:“若心未死,梦便不死。”
他转头看她,眼中竟有片刻的柔软。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哨响——是暗卫的信号。
沈知意心头一跳,知道谢临渊已动手。
她必须拖住萧景珩。
“景珩哥哥,”她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袖,“你还记得那年,你为我折下第一枝梅花,说要陪我去看边关的雪吗?”
萧景珩一怔,似被勾起旧忆。
就在这刹那,她袖中滑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他手腕穴道。
“你——!”他惊怒回头。
“抱歉。”她后退一步,眼中泪光闪动,“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害我一次。”
银针含麻药,乃谢临渊所赠,可令人短暂晕眩。萧景珩踉跄一步,怒视着她:“你……你竟敢……”
话未说完,已软倒在地。
沈知意望着他,久久不语,终是低语:“这一针,是还你前世推我入火海的债。”
她转身,快步离去。
——
与此同时,皇子府书房。
谢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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