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54216" ["articleid"]=> string(7) "66405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43) "需三月,岂能应急?且将门掌兵过重,恐生变数。”
忽听殿外一声清亮女声:“臣女镇北将军府沈知意,有要事面圣!”
百官哗然。
沈知意身着素白长裙,手持玉镯,缓步而入,跪地呈上铁券:“陛下,臣女有证据,证明镇北军未曾通敌,反被奸人构陷。北狄细作已擒获,密信已缴,内应已招供。请陛下明察,还我父清白,准镇南军出征!”
皇帝高坐龙椅,目光深沉:“你有何证据?”
沈知意抬手,呈上密信、药包、以及春桃的供词。
“臣女还查明,吏部尚书沈崇文,勾结北狄,私通敌国,伪造虎符调动令,意图谋夺镇北军权。其女沈知柔,与二皇子萧景珩私通,合谋陷害忠良,请陛下彻查!”
满殿死寂。
萧景珩脸色铁青,沈崇文当场跪倒:“陛下!这是诬陷!是反咬!”
皇帝沉吟良久,终是开口:“谢临渊,你率镇南军即日北上,暂代镇北军务。沈知意,你协助查案,若所言属实,朕必重赏。”
“谢陛下!”
——
当夜,镇南将军府。
谢临渊立于书房,翻阅边关地图。沈知意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卷军报。
“雁门关守将传来密信,说北狄军中出现一种新式攻城弩,射程远超我军,恐有内鬼献计。”她将信递上,“我怀疑,是萧景珩将我军布防图交予北狄。”
谢临渊凝视地图,忽然道:“若他们真有新式武器,单靠镇南军难以抗衡。我们需要——镇北旧部的支持。”
“我已联系父亲旧部将领,他们愿听调遣,但需虎符为信。”沈知意低声道,“可虎符在萧景珩手中,他如今被陛下责令闭门思过,却仍掌兵权。”
谢临渊抬眸:“我们得夺回虎符。”
“可如何夺?”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可愿,与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假意投靠萧景珩,诱他出府,再趁机取符。”
沈知意瞳孔微缩:“你让我……再见他?”
“只有你能近他身。”谢临渊目光深邃,“我知这对你极难,但若成功,便可一举夺回兵权,救边关百姓于水火。”
沈知意久久不语,终是点头:“好。我演。”
她转身欲走,忽听谢临渊轻声道:“沈知意,这一世,你不必再一个人扛下所有。有我在。”
她脚步微顿,背对着他,低语:“谢临渊……若这一世,我能活到春暖花开,我定请你喝一杯桃花酒。”
他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我等你。”
——
而此时,二皇子府。
萧景珩摔碎茶盏,怒吼道:“沈知意!你竟敢反咬我?!”
沈知柔瑟缩在一旁:“景珩哥哥,现在怎么办?陛下已派谢临渊北上,若他与沈知意联手,我们……”
“怕什么?”萧景珩冷笑,“他们以为夺回虎符就能翻盘?我早已在镇北旧部中安插心腹,只要时机一到,便让他们反戈一击!”
他阴狠地笑:“沈知意,你重生又如何?这一世,我仍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章 桃酒之约
春寒料峭,细雨如丝,京都的夜色被一层薄雾笼罩,仿佛天地间铺开了一幅朦胧的水墨画。二皇子府外,一盏孤灯在雨中摇曳,映出廊下那道纤细的身影。
沈知意披着素色斗篷,手中提着一只青瓷酒壶,静静立在门前。
她已三日未眠。
为这一夜,她反复推演,字字斟酌,连眼神、语气、呼吸的节奏都演练了无数遍。她知道,萧景珩多疑,更自负,若她稍有破绽,不仅夺符无望,更会将谢临渊与镇南军置于险地。
“二皇子可在?”她轻声问门吏。
“沈小姐?”门吏惊诧,“殿下已下令闭门思过,不见外客。”
“我非外客。”她抬眸,眼中水光潋滟,似有泪光,“我是……来还他一个旧约的。”
门吏犹豫片刻,终是入内通禀。
片刻后,门开一线,萧景珩的身影出现在灯影下。他一袭墨色锦袍,眉目依旧俊朗,却多了几分阴鸷。他望着沈知意,嘴角微扬:“你竟敢来见我?不怕我将你扣下,送入天牢?”
“若你真想害我,”沈知意缓步上前,雨丝打湿她的发鬓,“又何必等到现在?”
她将酒壶举起:“这是桃花酒,母亲在世时酿的。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879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