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54215" ["articleid"]=> string(7) "66405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45) "现每月初七,确有一名西域商人与沈府婢女交接暗物。那商人,是北狄细作‘白狼’,三年前潜入大晟,专司传递军情。”
沈知意眸光一亮。
她重生归来,虽知真相,但苦无证据。如今谢临渊竟已掌握线索,且行动果决,远超她对将门子弟的想象。
“谢公子,”她缓缓道,“你为何帮我?”
谢临渊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帮你,我帮的是大晟。镇北军若溃,边关失守,百姓流离,朝廷动荡。我父为将,我为臣子,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况且,我信你不是那种人。”
四目相对,风过无痕。
沈知意心中微动。这男人,不似京中权贵那般虚与委蛇,也不似萧景珩那般伪善深情。他说话干脆,眼神坦荡,像极了她记忆中父亲常赞的“真将才”。
“好。”她点头,“我与你合作。但有三件事,需你应我。”
“请讲。”
“第一,查清北狄细作网络,揪出内应,还我父清白;
第二,夺回镇北军虎符,重掌兵权;
第三——”她眸光骤冷,“我要萧景珩与沈知柔,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谢临渊凝视她片刻,缓缓抬手:“我谢临渊,以镇南将军府嫡子之名,与沈小姐结盟。共查军情,共抗外敌,共清内患。”
两人伸手相握,月光下,影子交叠,如刀锋并立。
——
三日后,京郊·悦来栈。
夜色如墨,沈知意一袭黑衣,面覆轻纱,随谢临渊潜入客栈。他们已查明,每月初七,北狄细作“白狼”会在此与内应交接密信,而今日,正是初七。
“他用的是‘蜜蜡封纸’,将密信藏于药包夹层,再由沈府婢女带回。”谢临渊低声解释,“我们需在他交接前截获,否则一旦送出,边军布防将再遭泄露。”
沈知意点头,忽然道:“若能抓到活口,便可顺藤摸瓜,查出朝中还有谁在勾结外敌。”
两人伏于房梁,静待时机。
子时三刻,一名西域商人模样的男子悄然入房,将药包置于桌上。片刻后,一名婢女打扮的女子推门而入,正是沈知柔的贴身丫鬟——春桃。
“东西带来了?”春桃低声问。
“如约。”商人低语,“下一批货,三日后在城南码头交接。你们主子说,若能再送一份镇北军旧部名册,重赏。”
春桃点头,正欲取药包,忽听“啪”一声,房门被踹开!
谢临渊率亲卫闯入,剑指商人:“北狄细作‘白狼’,束手就擒!”
那商人反应极快,翻窗欲逃,却被沈知意从梁上跃下,一剑挑断脚筋,惨叫倒地。
“你……你怎么会在这?!”春桃瘫坐于地,面如死灰。
沈知意摘下面纱,冷笑道:“我倒要谢你,亲自来送证据。”
——
天牢审讯室。
谢临渊亲自审问“白狼”,沈知意旁观。
“说,谁是你们在朝中的主子?”谢临渊声音冷冽。
“白狼”咬牙不语。
沈知意淡淡道:“你不说是吧?那我来猜——是二皇子萧景珩?还是……吏部尚书沈崇文?”
“白狼”瞳孔一缩。
沈崇文,正是沈知意的叔父,也是构陷父亲、夺取家产的主谋之一。
谢临渊眼神一凛:“你叔父勾结北狄?”
“不止。”沈知意冷笑,“他早与萧景珩联手,借边关战事,逼父亲出征,再以‘通敌’罪名夺权。而沈知柔,不过是他们手中一枚棋子,用来离间我与萧景珩,最终夺走虎符。”
谢临渊沉思片刻:“若如此,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我父的请命折子已被压在内阁三日,若再不批复,雁门关必失。”
“我有办法。”沈知意取出那枚玉镯,轻声道,“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信物,内有暗格,藏有一份先帝御笔亲书的‘将门铁券’,可免镇北将军一死,也可临时调兵。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若有一日家门蒙冤,可持此物面圣。”
谢临渊眸光微闪:“你早有准备。”
“重生之人,岂能再犯同样的错?”她抬眸,眼中寒光如雪,“这一世,我要他们——步步为营,自食其果。”
——
三日后,早朝。
金殿之上,谢远山跪呈请命折:“臣愿率镇南军北上,驰援雁门!”
宰相李元朗出列反对:“镇南军远在南方,调兵"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879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