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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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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56) "一般寂静。
赵书记张了张嘴，最终说：“散会。”
四月，木棉花落尽了，长出嫩绿的新叶。
我收到了潘老师的邮件。他去了西部的一所二本学院，签了五年合同，安家费三十万，科研启动金八万。“这里缺人，真的缺人，”他在邮件里写道，“你们如果愿意，我可以推荐。就是地方偏了点，城市小了点。”
我把邮件转发给了师门群。
杨明声第一个回复：“潘老师，我女朋友魏佳琳是北京人，她爸妈不同意她去西部。”
刘佑铭说：“我再想想。”
温东华已经签了家乡一个市级博物馆，年薪九万六。“我爸妈老了，”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我是独子，得回去。”
蔡贤鑫决定去考公务员。“至少稳定。”他说，然后发来一个链接，是某省选调生报名通知，要求“硕士28周岁以下，党员，学生干部经历，专业不限（文史哲类优先）”。截止时间：明天。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楼下碰到刘鑫。他蹲在路边抽烟，脚边已经七八个烟头。
“林远，”他抬头看我，眼睛通红，“陈冠希给我打电话了。”
陈冠希是我们本科同学，不是那个明星，是江西农村出来的，父母种脐橙供他读到博士。他名字常被嘲笑，但人特别刻苦。
“他怎么了？”
“延毕了。第三年还没发出核心，导师说最多再给半年。他爸去年查出肝癌，家里欠了十几万。”刘鑫猛吸一口烟，“他问我能不能借他五千块钱，我说我卡里就剩八百。”
我们都没说话。远处，篮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砰砰的运球声在春夜里传得很远。
五月初，论文初稿交上去的那天，李权请大家吃饭。
李权是我们中间家境最好的，父亲做建材生意。他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包了三桌，来了三十多人。杨涛、杨龙郡、邱礼昂、赵广友、龙俊、沉江月、赖俊炳、梁贤超、陆铭飞、汪质涵、赵亚清……能来的都来了。
菜上到一半，李权站起来：“今天不聊工作，不聊未来，就喝酒。”
大家都举杯。杨宇渲喝得最快，一杯啤酒直接见底。罗佳拍他的背：“慢点。”
陈文斌和郑佳儀坐在一起，他们是情侣，也是同门。郑佳儀已经拿到了一个民办本科的offer，在广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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