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54121" ["articleid"]=> string(7) "66404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472) "寨里的老人常说,这湖底下,封印着当年搅乱姻缘的蛤蟆精。
每到暮色四合,晚风掠过湖面,都会卷起层层细碎的涟漪。这一汪清潭,见证过仙凡相恋的温柔,目睹过猜忌带来的伤痛,更镌刻下少年以凡人之躯逆战天神的决绝。湖底的封印千年未松,蛤蟆精的哀嚎被水波淹没,而那段痴心与救赎的故事,却随着岁岁年年的风,在村寨里代代流传。
故事的开端,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彼时群山苍翠,湖水澄澈,山脚下的寨子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村里住着一个名叫阿珩的孤儿。
孤儿的爹娘在他六岁那年遭遇山难,双双埋身于滚落的山石之下,只留下他一个人在世间孤苦伶仃。走投无路的他,被表哥接回了家中,可表哥嫂的心肠比山间的石头还要硬冷,从未把他当作亲人,只把他当成了免费的苦力。
天还未亮,鸡叫三遍之前,嫂子尖利的咒骂声就会刺破柴房的寂静:“死崽子,还不起床上山砍柴!想偷懒饿死吗!”孤儿总是默默爬起来,身上穿着打满补丁、薄得挡不住风寒的粗布衣裳,脚上是一双露着脚趾的草鞋,揣上半块发硬的麦麸饼,就往后山走去。
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赤着手砍断冻得坚硬的树枝,手掌被磨得鲜血淋漓,伤口冻得发紫,却不敢有半句怨言;酷暑盛夏,烈日把地面烤得滚烫,他要挑着百斤重的水桶往田里浇水,肩膀被扁担压出深深的血痕,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皮肤被晒得黝黑脱皮。夜里,他只能睡在漏风漏雨的柴房里,铺着一层干枯的稻草,吃的是哥嫂剩下的残羹冷饭,有时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
可即便受尽这般苛待,孤儿的心却依旧像山涧的清泉一般纯善。路上遇见受伤的小兽,他会小心翼翼捧回柴房照料,等伤愈后放回山林;村口的孤寡老人挑不动水,他总会悄悄干完自己的活,再帮老人把水缸挑满;谁家的柴垛被风吹倒,他也会默默帮忙码好,从不求一句感谢。
在无尽的苦难里,孤儿也就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一副好身材。他没有师父,没有秘籍,便日日观察山林里的野兽:看猛虎扑食,便学着练出刚猛凌厉的拳路;看猿猴攀枝,便琢磨出轻盈灵动的身法;看苍鹰振翅,便苦练纵跃腾挪的力道。每日天不亮,他就跑到后山的空地上,对着粗壮的古树挥拳踢腿,一拳一脚都扎扎实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竟练出了一身远超常人的好功夫。寻常三五个壮汉一起上前,也近不了他的身,他的拳头硬如磐石,腿脚快如疾风,一身气力大得惊人。
他上山砍柴时用竹子做了一支粗竹笛,常年背在身后。每当夜深人静,柴房里只剩他一人时,他便坐在门槛上,对着天边的月亮吹起笛子。笛声没有半分欢快,只有道不尽的孤单、委屈与漂泊,像寒夜里的孤雁哀鸣,像荒野里的枯草随风摇晃,听得人心头发酸,连山间的虫鸣都似为他 哭泣一般。
这日,孤儿像往常一样上山砍柴,走到云雾缭绕的半山腰密林处时,忽然听见一阵沉闷的痛哼声。他心头一紧,握紧手中的柴刀,蹑手蹑脚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循声走去。
只见草丛里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藏青色的宽袍,左腿被一块千斤重的滚落巨石死死压住,伤口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衣料,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水汽灵光,连周围的草木都比别处更青翠几分。
孤儿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丢下肩上的柴担,快步跑到老者身边,声音沉稳:“老丈,您撑住,我这就救您出来!”
他蹲下身,双手牢牢扣住巨石粗糙的边缘,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双臂之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脖颈处的血管根根凸起,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他猛地大喝一声,腰腹发力,双臂猛抬,竟凭着一身蛮力,硬生生将那千斤巨石向旁挪开了半尺!
老者趁机抽出受伤的腿,疼得脸色发白。孤儿连忙撕下自己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襟,一层层仔细为老者包扎伤口,又跑到山涧边,用宽大的荷叶捧来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87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