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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7) "娘？”宫女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柳如眉皱眉，“忽然觉得有点冷。”
沈昭笑了一下，飘远了些。
还不是时候。
她要先找到自己的身体。
坤宁宫的后殿有一间佛堂。
沈昭飘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供桌上的牌位。
“先皇后萧氏之位”。
牌位前点着长明灯，摆着新鲜瓜果。
沈昭愣住。
她四下看了看，佛堂不大，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香炉里的香灰是新的，像是每天都有专人更换。
谁会偷偷供奉先皇后的牌位？
她飘近些，低头看那牌位。
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
“宫女阿若，永世供奉。”
沈昭挑眉。
宫女阿若。
萧令仪没提过这个名字。
她正想着，佛堂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小宫女端着托盘走进来，约莫十六七岁，生得眉清目秀，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把托盘放下，里面是一碗素面，还冒着热气。
“娘娘。”小宫女跪在牌位前，声音哽咽，“今儿是您的忌日，奴婢给您煮了碗面，您尝尝。”
沈昭飘在她身后，看着她虔诚地磕了三个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娘娘，奴婢好想您。奴婢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当年在您身边伺候了三年。您教奴婢认字，教奴婢做人，奴婢一直记着呢。”
“贵妃又发脾气了，把奴婢调去浣衣局，没关系，奴婢不怕苦。只要每天还能来给您上炷香，奴婢就知足了。”
“娘娘，您在天之灵，保佑奴婢长命百岁吧。奴婢想一直伺候您，等奴婢死了，就去那边找您，继续给您当丫鬟。”
沈昭听着听着，忽然有点想笑。
这小宫女，倒是个实心眼。
她飘近些，想仔细看看这小姑娘的脸。
就在这时，小宫女忽然抬起头。
她的视线穿过沈昭所在的位置，茫然地四下张望。
“谁？”她问。
沈昭僵住。
她能看见自己？
“阿若。”门外传来一声呼唤，“你在里面吗？”
小宫女慌忙擦干眼泪，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跑出去。
沈昭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第三章：还魂
沈昭在坤宁宫飘了三夜，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身体。
说来也巧，那天夜里柳如眉起夜，宫女们手忙脚乱地伺候，有个小太监端水盆时不小心绊了一跤，水泼在地上，自己也摔了。
柳如眉当时就要发火，那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磕头。
沈昭飘在旁边看热闹，忽然发现小太监磕头的地方，有块地砖松动了。
等人都散了，她飘过去，低头看那块地砖。
砖缝比别处宽一些，像是经常被撬动。
她试着穿进去——
地砖下面是空的。
一个不大的暗格，里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眉眼和她一模一样，穿着不知哪个朝代的衣裙，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竟然还有呼吸。
沈昭愣愣地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来。
这是她的身体。
原主的身体。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体。
她试着躺进去，刚一触碰到那具躯壳，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然后她睁开了眼。
暗格里很黑，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
沈昭躺在那，心跳如擂鼓。
她活了。
真的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头顶的地砖。
坤宁宫的正殿。
沈昭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顺来的斗篷，站在萧令仪的牌位前。
阿若跪在她身后，浑身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你……”阿若结结巴巴地问，“你真的是……先皇后派来的？”
沈昭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
羊脂白玉，双鱼纹，边缘有一小块红色的沁。
这是她从柳如眉脖子上顺来的。
阿若看见那玉佩，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这、这是娘娘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给我的。”沈昭说，“她让我告诉你，这些年你供奉的香火，她都收到了。”
阿若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来。
沈昭等她哭够了，才开口：“我问你，想不想帮你家娘娘报仇？”
阿若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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