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53191" ["articleid"]=> string(7) "664013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61) "世界抛弃，最后男主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观众哭得稀里哗啦，弹幕刷满“他超爱”。
可眼前的萧令仪呢？
三十七年。
困在井里三十七年。
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替她申冤，没有人说一句“他超爱”。
只有枯叶、月光，和井底那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沈昭忽然开口：“你想报仇吗？”
萧令仪抬眼，看着她。
“想。”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想了三十七年。”
“那你为什么不去？”
“出不去。”萧令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井困住我了，我的魂魄只能在这方圆三丈之内游荡，再远就会被无形的墙挡住。”
沈昭眨眨眼：“那我呢？”
萧令仪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你可以出去。”
沈昭低头，看着自己泡发的手。月光照下来，她的手似乎在发光，不是那种鬼气森森的惨白，而是一种……
温暖的，带着生机的光。
“你是生魂。”萧令仪说，“你活着，只是魂魄离体。你的身体应该还在某处，只要找到它，你就能活过来。”
沈昭沉默了几秒。
“所以，”她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活人，误入了你的井，现在唯一能帮你报仇的人——”
“是我？”
萧令仪点头。
沈昭看着她，看着这个被困了三十七年的女人，看着她眼底压抑了三十七年的恨意。
她忽然笑了。
“行啊。”
萧令仪一怔。
“你说……什么？”
“我说行啊。”沈昭摊手，“帮你报仇，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沈昭靠在井壁上，抬起头，看着井口那一小方夜空。
“我不想白干活。”她说，“帮你弄死皇帝，然后呢？我继续当我的游魂野鬼？”
萧令仪沉默。
“这江山，谁说了算？”
井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珠滴落的声音。
萧令仪盯着她，目光幽深。
良久。
“你。”
沈昭笑了。
“成交。”
第二章：生魂
沈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出井的。
只记得萧令仪往她眉心点了一下，一股冰凉的力量涌入，然后她就像被风吹起的羽毛，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
井口越来越近。
然后她穿过了那层无形的屏障。
外面是夜。
一座荒废的宫院，杂草齐腰，断壁残垣。正殿的门窗早已腐朽，露出黑洞洞的内里。月光照在院中那口井上，井沿的青石爬满青苔，岁月几乎磨平了曾经的痕迹。
沈昭飘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
井口里，萧令仪的脸浮现在水面上，仰着头，望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美得不像话。
“你的身体在坤宁宫。”她的声音从井里飘上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现在是贵妃住着。你去，找到它，就能活。”
沈昭点点头，正要飘走，忽然想起什么，又低头看她。
“喂，三十七年了，你一直一个人？”
萧令仪没说话。
“等我回来。”沈昭说，“很快。”
她没等萧令仪回答，转身飘走。
身后，井里的女人望着那个飘远的影子，很久很久。
坤宁宫灯火通明。
沈昭飘在正殿的房梁上，往下看。
贵妃正坐在妆台前，由着宫女伺候卸妆。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美艳，刻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昭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总觉得有点眼熟。
然后她看见了贵妃脖子上挂的玉佩。
羊脂白玉，雕着双鱼纹，边缘有一小块红色的沁。
沈昭眨眨眼。
那是萧令仪的东西。
刚才在井里，萧令仪告诉她，这块玉佩是她当年送给贴身宫女的，那宫女后来成了贵妃。
“她叫柳如眉。”萧令仪说，“我亲手调教的人。那年我怀孕五个月，她端来一碗安胎药，我喝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在井里，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我怎么挣扎都浮不上去。”
沈昭当时没说话。
现在她看着柳如眉，忽然明白了萧令仪眼底那压抑了三十七年的恨意。
背叛。
最亲近的人的背叛。
比皇帝的凉薄更让人心寒。
沈昭飘下来，落在柳如眉身后，凑近了看那块玉佩。
柳如眉忽然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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