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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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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16) "留无粮可调,各州官吏半数出自我崔家门生,
司马承安只需以道路阻隔、盗匪横行搪塞,便可瞒天过海,无人能察觉端倪。”
三人看似歃血为盟,结下生死同盟,心底却各藏利刃,各怀鬼胎。
张敬之欲以文官世族长期秉政,将皇权与兵权尽数握于掌心,做幕后真正的掌控者;
赵珩只想挣脱傀儡身份,摆脱他人掣肘,真正南面称孤,执掌天下;
崔巍所求者,唯土地、财权、盐铁之利,欲使清河崔氏凌驾于宗室与朝堂之上,成为大雍第一门阀,万世不衰。
盟约刚定,猜忌便已滋生。
张敬之转头便对心腹低语,神色冰冷:“楚王无兵无权,不过是我等扶上高位的傀儡,他日登基,必不甘心屈居人下,需提前钳制,不可给其半分实权。”
赵珩回到王府,当即召来亲信,怒骂不止:“张敬之老贼专权跋扈,崔巍贪婪无度,他日本王登基,第一个便要除掉这两拨贼子,独掌大权!”
崔巍则在归府马车中冷笑连连,不屑一顾:“宗室无用,文官迂腐,真正能掌控天下命脉者,唯有手握钱粮之门阀,司马承安不过一把利刃,用毕便弃,不足为惧。”
三方势力一面联手施下断粮、换械、造谣三条毒计,一面又在暗中互相拆台,彼此提防,谁都不愿让对方多占一分功劳,多握一分权力。
崔巍为牟取暴利,最大化囤积粮食,刻意拖延征粮进度,甚至将发霉变质的陈粮混入少量新粮。
象征性派出粮车,行至半路便以遭遇盗匪、胡骑袭扰为由运回粮库,自以为隐秘无比。
却不知张敬之早已安插眼线,将其所作所为尽数记下,准备在危急时刻将崔氏抛出,做替罪羊。
张敬之则借手中朝堂权力,暗中指使亲近自己的州府官员拒不配合征粮调械,故意处处掣肘,他要让天下人知晓,
即便门阀手握钱粮,没有文官系统运转,依旧寸步难行。
赵珩夹在两者之间,左右逢迎,左右不讨好,他既想讨好张敬之获取朝堂支持,又想拉拢崔巍得到钱粮供给,情急之下竟私自调动少量粮草送往边境,妄图向沈砚示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此举一出,更被张、崔二人视作摇摆不定、不堪大用的废物,心底早已将其列入事成之后必除之人。
3 陈留藏刀
远在陈留的司马承安,将洛京三党的勾心斗角、互相算计看得一清二楚,通透无比。
他表面对三方俯首帖耳,百般顺从,对张敬之许诺奉文官主政,对赵珩许诺拥楚王登基,对崔巍许诺厚利门阀,实则将三方尽数视作自己登顶权力巅峰的踏脚石,无半分真心。
他借三党之力,断沈砚后路,陷北伐军于绝境;又借三党之间的尖锐矛盾,从中周旋,不断扩充自身兵权与地盘,步步为营。
他心中早已定下周密计划,只待沈砚兵败漠北,身死他乡,便立刻翻脸,反手将三党尽数出卖,以清奸佞、诛逆党的名义入主洛京,收编北伐军余部,掌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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