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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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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99) "时锁着的。钥匙只有我有。”
“最近丢过钥匙吗？”
老韩脸色一变：“您怎么知道？上个月确实丢了一串备用钥匙，我以为是施工队拿走的，就没报警……”
陆沉舟和林嘉木对视一眼。
“带我们去看那个夹层。”
夹层入口打开后，里面是个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堆满了管线和维修工具。但陆沉舟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团黑色。
他用戴手套的手捡起来——是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XXL号。
林嘉木翻开衣服内侧的洗涤标签，上面有个手写的名字缩写：Z.M.
周牧。
“他果然下来过。”林嘉木声音发紧，“可是时间还是对不上……”
“先去监控室。”陆沉舟把衣服装进证物袋，“看看当天下午的监控。”
双子大厦的监控系统很完善，但只覆盖大堂、电梯和走廊。消防通道没有监控。
当天下午16:23，周牧进入B座大堂。监控画面里，他走路微跛，右脚明显拖沓，像是在忍痛。
“痛风。”林嘉木说，“周牧自己说的，当天下午痛风发作。”
陆沉舟没说话，盯着画面里的周牧。
16:23进去，17:48出来（买了杯咖啡），18:02又进去，一直到晚上21:16出现在B座大堂监控里——他去坐电梯上48楼。
“等等。”陆沉舟指着21:16的画面，“你看他走路。”
林嘉木凑近看。21:16的周牧，走路还是微跛，右脚拖沓。
“痛风没那么快好。”陆沉舟说，“再看直播结束后的画面。”
22:17，周牧被警察带离大厦。监控里他走得很快，脚步正常，完全没有跛态。
“痛风疼忘了？”林嘉木不太相信。
“要么疼忘了，要么他根本就没痛过。”陆沉舟把进度条拉回16:23，“下午的跛脚是装的。”
“装的？”
“为了让我们记住他这个特征。”陆沉舟说，“万一有人注意到他走路正常，他可以说痛风好了。万一有人注意到他走路不正常，他可以说痛风犯了。两头堵。”
林嘉木脑子转得飞快：“所以他下午故意跛脚，让监控记录下来。晚上直播结束不跛了，是因为……”
“因为他中间离开过，换了人？”陆沉舟接话。
两人又对视一眼。
如果周牧在天台直播的时候，中间离开过一段时间，那离开的这段时间谁在直播？
除非——
“画面是提前录好的。”林嘉木脱口而出，“他先录一段自己站在天台的视频，然后直播的时候播放这段录好的内容，自己悄悄下去杀人……”
“但他怎么做到无缝衔接？”陆沉舟说，“直播平台有实时监测，播放录制视频很容易被发现。”
“用延时。”林嘉木激动起来，“您之前说的，5秒延时。他只要在延时的那5秒里做手脚……”
陆沉舟点点头，站起来走向窗边。
窗外的双子大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A座和B座，两栋一模一样的建筑，像两个孪生兄弟。
“如果我是周牧，”他缓缓说，“我会怎么设计？”
林嘉木等着。
“首先，我要有一个替身。长相和我差不多，能在远处冒充我。或者我利用投影、无人机之类的东西制造假象。”
“其次，我要掌握直播延迟的精确时间，5秒还是8秒，必须卡死。”
“第三，我要能快速往返A座和B座，时间必须控制在直播延迟范围内。”
“第四，我要确保真正的沈墨言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
“第五——”陆沉舟转过身，“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
他沉默了几秒：“这个案子，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了至少三个月的大局。”
林嘉木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队，法医那边出了新报告。”他接完电话，脸色变得很奇怪，“沈墨言的死亡时间……有出入。”
“什么出入？”
“法医说，根据尸体温度和胃内容物判断，死亡时间可以锁定在21:45到21:50之间。但是——”林嘉木咽了口唾沫，“沈墨言坠落的时候，有人用手机拍到了。”
“拍到什么？”
“拍到他坠落的过程。”林嘉木把手机递过来，“视频时间戳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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