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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165) ":47观众看到的是21:46:55的内容，那也只能证明21:46:55他在天台，不能证明21:47也在啊。”
“对。”陆沉舟点头，“但你看这个镜头。”
他重新播放那段视频，21:47:00到21:47:10，镜头缓慢扫过天台全景，周牧一直站在画面中央。
“如果这个画面是提前录好的呢？”陆沉舟说，“如果21:47观众看到的，根本不是21:47发生的事？”
林嘉木倒吸一口凉气：“可是直播是连续的……”
“连续但不实时。”陆沉舟点开时间轴，“21:47:03，画面卡顿了1秒。如果是普通网络波动，画面会花屏或者直接黑掉，但这次只是轻微一跳。更像——”
“更像切换了什么。”林嘉木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窗外的双子大厦。
天快亮了。
第二章 第十三级台阶
早上七点，陆沉舟站在双子大厦B座48楼天台。
风很大，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他站在周牧直播的位置往下看，地面小得像蚂蚁，普通人站这儿腿都得软，更别说还要对着镜头说话。
林嘉木蹲在地上测量：“周牧直播的精确位置在这里，距离边缘1.2米，手机支架高度1.5米，镜头角度30度俯拍……”
“那个时间线理清楚了吗？”陆沉舟问。
“理清楚了。”林嘉木翻开笔记本，“21:30，沈墨言进入A座，电梯监控显示他上了48楼。21:46，周牧开始直播。21:47:03，直播画面扫过A座楼顶，没人。21:47:47，沈墨言坠落。21:50，楼下保安听到巨响报警。21:55，周牧还在直播，消防和警察到达B座天台劝他。22:17，周牧被带离。”
“沈墨言21:30上的楼，到21:47才跳，中间17分钟在干嘛？”
“不知道。A座48楼天台没有监控，只有他和周牧约了见面。”
“周牧当时不在。”陆沉舟说，“十二万七千人证明。”
林嘉木苦笑：“对，所以沈墨言一个人在天台站了17分钟，然后跳了。”
“你信吗？”
“我不信。”林嘉木摇头，“一个准备解约单干的顶流主播，事业巅峰期，没有抑郁症史，没有遗书，莫名其妙自杀？”
“所以他杀。”陆沉舟绕着天台边缘走了一圈，“凶手只能是周牧，但周牧过不来。”
他停下来，看着对面的A座楼顶。
两栋楼之间相距大概60米，没有任何连接。除非周牧会飞。
“走。”陆沉舟转身，“下去看看消防通道。”
双子大厦的消防通道在每栋楼的北侧，标准的混凝土楼梯，每层两段，每段13级台阶。
陆沉舟从48楼往下走，林嘉木跟在后面数台阶。
“47到48，13级。46到47，13级。45到46，13级……”
一直数到23层，陆沉舟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林嘉木问。
“你刚才数的，47到48，13级？”
“对啊，13级。”
陆沉舟往回走了两步，蹲下来看着面前的楼梯。
“你数一遍。”
林嘉木不明所以，从47层往上数：“1、2、3……12、13。”他数完，“没错啊，13级。”
陆沉舟没说话，往上走了三级，蹲下来敲了敲脚下的台阶。
空的。
他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向台阶侧面。灯光下，台阶边缘有一条极细的缝隙，几乎看不见。
“这台阶……”林嘉木也蹲下来，“是空的？”
陆沉舟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盯着这段楼梯。从47层到48层，总共14级台阶，但所有人都会数成13级。
因为第三级台阶太矮了，矮到正常人一脚跨过去，根本不会注意到脚下还有一级。
“建筑结构异常。”陆沉舟说，“查图纸。”
一个小时后，物业经理老韩满头大汗地翻出原始建筑图纸。
“这个……这个确实有设计。”老韩指着图纸上的一处标注，“48层消防通道第三级台阶下面是设备夹层，当年施工的时候为了方便检修管道留的。”
“能进去吗？”
“能，但得有钥匙。”老韩擦了擦汗，“那个夹层入口在台阶侧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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