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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14) "们为守关将士祈福的;城楼上,将士们身披铠甲,手持长矛,目光如炬,望向关外;街边的小铺,冒着热气,掌柜的在吆喝着,给将士们送热汤。
沈知意站在关口,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她打听着折枝楼的位置,却被告知,折枝楼是陆将军的私宅,寻常人不得入内。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陆行野。
他骑着马,从城楼上下来,目光落在沈知意怀中的桐木琴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姑娘,”陆行野翻身下马,拱手道,“此琴,从何而来?”
沈知意攥着琴身,看着眼前这个与画像上一模一样的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思念,有陌生。
“这琴,是我娘亲的。”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我娘亲,叫苏晚卿。”
陆行野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沈知意的脸庞,那眉眼,像极了苏晚卿。
“你……”陆行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知意?”
沈知意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父亲。”
一声“父亲”,让陆行野红了眼眶。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头,却又迟疑着,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苦了你了。”
“娘亲她……”沈知意哽咽着,“她走了,临终前,让我把《寒梅落雪》带给你。”
陆行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随即,又被坚毅取代。
“先随我回折枝楼。”他说,“关外的北蛮,蠢蠢欲动,我们要尽快练成《寒梅落雪》。”
沈知意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走向折枝楼。
折枝楼坐落在雁回关的东南角,是一座两层的木楼。楼前种着一片红梅,此时正值寒冬,红梅傲雪,开得正盛。
楼内,布置得十分简朴。正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江南的烟雨巷,巷口有一家小小的知乐斋,斋前,站着一位素衣女子,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这是娘亲画的?”沈知意走到画前,轻声问道。
“是。”陆行野站在她的身边,“十五年前,我送她回江南,她临走前,画了这幅画,说等我回去,就挂在我们的新房里。”
“那为什么,你不回去?”沈知意转过身,看着他,“娘亲等了你十五年,你知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望着北方,盼着你回来。”
陆行野的目光,望向关外的方向,沉声道:“知意,你还小,不懂。雁回关,是中原的门户。我若走了,北蛮就会南下,届时,江南的烟雨,也会被战火吞噬。你娘亲,也不会安宁。”
“可你知不知道,娘亲她中了寒砂毒,苦了十五年!”沈知意的情绪,激动起来,“她为了你,为了雁回关的将士,以身试毒,到死,都没能再见到你一面!”
陆行野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他何尝不想回去?
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拿出那支玉笛,吹奏娘亲教他的《寒梅落雪》前两段。笛声绕着城楼,他仿佛能看到,江南的烟雨巷里,苏晚卿抱着女儿,坐在知乐斋的檐下,抚着桐木琴。
可他不能走。
他是雁回关的守将,身后,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万里江山。
“我知道。”陆行野睁开眼,眼中的悲痛,化作坚定,“所以,我更要守住雁回关。我要让你娘亲的牺牲,变得有意义。”
沈知意看着他,眼中的委屈,渐渐消散。
她明白了,父亲的肩上,扛着的,是家国大义。
“父亲,”沈知意轻声道,“我们练《寒梅落雪》吧。娘亲说,最后一段,能安军心,退敌寇。”
陆行野点了点头:“好。今夜小年,梅花开得正好,正如我与你娘亲当年,合奏《寒梅落雪》的情景。”
第二章 寒砂毒,折枝盟
折枝楼的后院,有一方小小的亭子,名为“听雪亭”。
亭内,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沈知意的桐木琴,和陆行野的玉笛。
亭外,红梅傲雪,雪花纷飞。
沈知意坐在石凳上,抱着桐木琴,指尖抚过琴弦。
陆行野站在她的身边,手中握着玉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寒梅落雪》前两段,你娘亲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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