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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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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20) "南的烟雨巷,跟着师父苏晚卿学琴。
师父是江湖中有名的乐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偏偏隐居在这市井之中,开了一家小小的“知乐斋”。
知乐斋里,没有名贵的古董,只有满架的琴谱,和一株种在陶盆里的红梅。
师父说,那红梅,是从雁回关带回来的。
沈知意曾问过师父,雁回关在哪里,那里的红梅,是不是比江南的好看。
师父总是笑着摇头,指尖抚过琴身,轻声道:“那里的雪,比江南的雨冷;那里的人,比江南的梅倔。”
“那师父为什么要带红梅回来?”
“因为,那里有我要等的人。”
苏晚卿的目光,总是望向北方,带着一丝期盼,一丝怅惘。
沈知意知道,师父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是雁回关的守将,陆行野。
师父的琴谱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画像。画像上的男子,一身铠甲,眉目英挺,站在雁回关的城楼上,身后是漫天飞雪。
画像的一角,写着一行小字:行野,吾夫。
沈知意十岁那年,偷偷翻出了这张画像,被师父抓了个正着。她以为师父会生气,可师父只是接过画像,轻轻摩挲着,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知意,”苏晚卿说,“你不是我的徒弟,你是我的女儿。”
沈知意愣住了。
她自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从未见过父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师父捡来的孤儿。
“你的父亲,是陆行野。”苏晚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十五年前,我随他去雁回关,却恰逢北蛮来犯,寒砂毒弥漫关城。我为了研制解药,以身试毒,险些丧命。你父亲为了救我,将我送回江南,自己则留在雁回关,镇守边疆。”
“那为什么,他不来看我们?”沈知意攥着小拳头,眼中带着委屈。
“因为雁回关,离不开他。”苏晚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说,等北蛮退去,天下太平,他就会回来,带我和你,去看雁回关的红梅。”
“那《寒梅落雪》呢?”沈知意想起师父时常念叨的乐诀,“师父说,《寒梅落雪》能解寒砂毒,为什么不现在就用?”
“《寒梅落雪》是双人乐诀,需琴笛和鸣,方能发挥奇效。”苏晚卿道,“我擅琴,你父亲擅笛,唯有我们二人合奏,才能奏出完整的《寒梅落雪》。可我中了寒砂毒,功力大损,再也无法奏出那最后一段。”
“那我来学!”沈知意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我学琴,学《寒梅落雪》,去雁回关,找父亲,和他一起合奏,解寒砂毒!”
苏晚卿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点了点头,泪水却再次落下。
从那以后,沈知意便开始苦练《寒梅落雪》。
这乐诀,果然非同凡响。前两段,清新婉转,是江南的烟雨;第三段,雄浑壮阔,是雁关的风雪;唯有最后一段,晦涩难懂,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藏着无尽的温柔。
苏晚卿说,最后一段,是“盟誓”,是她与陆行野的约定,也是《寒梅落雪》的精髓。
“知意,”苏晚卿在临终前,拉着沈知意的手,将那把刻着“归晚”的桐木琴,和一封书信,交到她手中,“去雁回关,找你父亲。告诉他,我等了他十五年,从未后悔。”
“师父……娘亲。”沈知意泣不成声。
“记住,”苏晚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寒梅落雪》的最后一段,不可轻易弹奏,除非……万不得已。”
话落,苏晚卿的手,缓缓垂下。
江南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知乐斋里的那株红梅,在雨中,落了一地花瓣。
沈知意安葬了娘亲,带着桐木琴,背着行囊,踏上了北上的路。
从江南到雁回关,千里之遥。
她走过烟雨江南,走过繁华中原,走过苍茫戈壁。
一路上,她见过流离失所的百姓,见过战死沙场的士兵,也见过北蛮骑兵的残暴。
她终于明白,娘亲为什么要让她学《寒梅落雪》,也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留在雁回关。
隆冬时节,沈知意终于抵达雁回关。
关外的雪,果然如娘亲所说,冷得刺骨。
关内,却处处可见生机。
驿道旁,挂着三尺红绫,那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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