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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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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62) "一件上古至宝,特来献给魏相大人,求大人赏口饭吃。”
侍卫挑眉,目光扫过两人,见他们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尤其是那木匣,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灵光,心中微动。魏相近日正广收奇珍异宝,尤其是与玄力相关之物,他不敢怠慢,却也不敢擅自放行,沉声道:“等着,我去通报。”
谢临渊与苏清欢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精光。
这第一步,成了。
不多时,侍卫折返,侧身道:“相爷今夜在书房理事,随我来。”
两人跟随着侍卫,穿过前院的亭台楼阁,朝着后院的密阁方向走去。丞相府规制森严,一路之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影卫与府兵交错巡逻,铠甲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清欢指尖悄然攥紧,灵汐血脉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越靠近后院,空气中的阴冷之气便越浓郁,那是幽冥血阵散发出的邪煞之力,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
谢临渊走在前方,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实则早已将沿途的守卫分布、机关暗哨记在心中。他的星辰玄力悄然铺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的气息隐匿,避开了几处玄力探查的节点。
行至后院月洞门处,侍卫停下脚步,对着守在门前的两名影卫躬身道:“奉相爷之命,带献宝的江湖术士去密阁验宝。”
两名影卫目光冰冷,扫过谢临渊与苏清欢,其中一人正是阿竹易容的模样。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核对了侍卫的令牌,又假意搜查了谢临渊师徒二人,沉声道:“进去吧,相爷在密阁外等候。”
谢临渊心中了然,魏庸果然狡猾,并未亲自入阁,而是守在阵外。
穿过月洞门,便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庭院中央,一座通体由黑色玄石筑成的阁楼矗立在那里,正是密阁。阁楼四周,地面上刻着繁复的暗红色纹路,呈九宫八卦之势,纹路中隐隐流淌着黑红色的血光,正是幽冥血阵的阵眼。
阵外,身着紫袍的魏庸正背手而立,他年过半百,面容阴鸷,颔下留着山羊胡,一双三角眼浑浊却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他的身旁,站着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正是幽冥教派驻在相府的长老,鬼面。
“你二人便是献宝之人?”魏庸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谢临渊身上,带着审视,“所献何物?”
谢临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回相爷,弟子偶得一枚‘星辰石’,蕴含上古玄力,能窥天机,断祸福,特来献给相爷,助相爷成就大业。”
他故意提及“星辰石”,便是要引魏庸上钩。星辰玄力与幽冥邪力相生相克,魏庸觊觎玄力已久,定会动心。
果然,魏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看向苏清欢背上的木匣:“呈上来。”
苏清欢依言上前,将木匣放在身前的石桌上。
就在此时,鬼面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相爷,小心有诈!这二人气息诡异,绝非普通江湖术士。”
他的话音刚落,周身便爆发出浓郁的幽冥邪力,黑色的雾气朝着谢临渊与苏清欢席卷而来。
“动手!”
谢临渊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暴起,素色道袍翻飞间,星辰玄力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银色的剑光,直刺鬼面长老。
苏清欢同时出手,将木匣猛地掀开,里面并非什么星辰石,而是一柄泛着冰光的短剑。她抬手握住短剑,灵汐血脉全力激活,一道柔和的青白色光芒从她体内涌出,朝着地面的幽冥血阵笼罩而去。
“灵汐血脉!”鬼面长老脸色骤变,惊呼出声,“他们是谢家余孽和灵汐遗脉!”
魏庸亦是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苦搜寻的两个人,竟自投罗网。他厉声喝道:“影卫何在?拿下他们!”
四周的影卫与府兵瞬间围了上来,兵刃出鞘,寒光闪闪。
阿竹见机行事,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身旁的影卫砍去,厉声喝道:“保护主子!”
一时间,庭院之中,厮杀声四起。
谢临渊与鬼面长老战作一团,星辰玄力与幽冥邪力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气浪掀动地面的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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