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9998" ["articleid"]=> string(7) "66393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4813) "”周雨薇轻笑,“沈念,你太理想主义了。你以为靠才华和努力就能赢?现实不是童话。”
电话挂断。
我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倒影。镜中的女人眼神疲惫,但脊背挺直。
“小雅,”我转身,“帮我联系日本京都的‘西阵织’工坊。”
“西阵织?那是日本国宝级的丝绸工坊,从不对外接单...”
“告诉他们,我要订制‘破茧’系列的全部丝绸。设计稿我会亲自发过去,如果他们对艺术还有尊重,会接的。”
小雅眼睛一亮:“我马上去联系!”
“等等。”我叫住她,“从我的私人账户,给李薇转六十万。匿名捐赠,通过慈善机构,不要让她知道来源。”
“念姐...那是你离婚分到的所有流动资金...”
“钱可以再赚,人不能寒心。”我重新拿起铅笔,“另外,给团队每个人发一份保密协议和竞业禁止补偿金。如果有人要走,现在走,我双倍补偿。”
小雅愣住:“您不担心...”
“我担心,但更相信。”我在设计图上画下一道流畅的剪裁线,“真正的团队,不是用钱能买断的。”
第二天早上,团队会议上,我将情况如实告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李薇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所以,”我环视众人,“如果有人需要离开,我完全理解。门开着,补偿金已经备好。”
长久的沉默后,李薇第一个站起来。
我心中一沉,却见她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念姐,谢谢你。”她抬起头,眼圈发红,“昨晚慈善机构联系我,说有匿名捐款覆盖了手术费。我知道是你。”
“不是我。”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是你。”她重复道,眼泪掉下来,“我会留下。不仅留下,我会把毕生所学都用在这个系列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十五个人,没有一个人离开。
助理小林举手:“念姐,我表哥在海关工作,我们可以提前安排物流,避开可能的阻碍。”
负责公关的小米说:“我在米兰有个学姐,在时装周组委会工作,可以帮忙协调场地和媒体。”
年轻的实习生小杨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每天多工作四小时,不要加班费。”
我看着这一张张脸,七年来第一次,感到一种比爱情更坚实的温度。
“好。”我站起身,“那我们就让世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破茧’。”
接下来的日子,工作强度达到极限。我们分成两班倒,工作室的灯从未熄灭。
京都的回信在第三天到达——西阵织的第三代传人亲自回复,被设计图打动,愿意破例接单。但要求我亲自去一趟日本,参与染色和织造过程。
这意味着要离开四天。
“太冒险了。”苏悦反对,“米兰秀只剩六周,你现在离开,万一这边出问题...”
“我必须去。”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西阵织工坊的照片,“真正的艺术,需要亲力亲为。”
临行前夜,我在工作室最后检查样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口。
林琛。
他瘦了很多,西装穿在身上有些晃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听说你要去日本。”他声音沙哑,“炖了汤,你以前熬夜时最爱喝的。”
我没有接:“你怎么进来的?”
“我还是这栋楼的业主之一。”他苦笑,“苏悦没告诉你?”
确实没告诉。我转身继续工作:“汤放那儿吧,谢谢。”
他没走,而是走到那件用旧婚纱改造的礼服前,静静看了很久。
“很美。”他说,“像你。”
“林琛,”我没有回头,“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他顿了顿,“我签了离婚协议,把公司30%的股份转给你,不是补偿,是你应得的。周雨薇那边...我会处理。”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怎么处理?”
“她父亲的公司最近在谈一个上市项目,有些账目不太干净。”林琛的声音很平静,“我恰好有些资料。”
“这不是商战片,林琛。”
“这是现实。”他走到我面前,“念念,我知道我犯的错无法弥补。但至少,让我为你扫清障碍。”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了七年的男人,此刻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疲惫的真诚。
“林琛,”我轻声说,“我不需要你保护。我能自己飞。”
他沉默良久,点点头:“我知道。但请让我做点什么,就当...为我自己的良心。”
最后,我还是接过了保温桶。汤还是当年的味道,但喝汤的人,已经不是当年的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644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