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的陷阱，我破。”
“你背后的‘先生’，我抓。”
“符号组织，我灭。”
“今天，我能从崖底活着出去。”
“明天，我就能带着队伍，踏平你所有的据点。”
陈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既然你执迷不悟……”
“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手段。”
他抬手，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启动河谷闸门，放水。”
江屹脸色煞白：“河谷闸门？他要淹了崖底！”
陆沉眼神骤变。
崖底河谷狭窄，一旦放水，短短一分钟，就能淹没整条通道，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快下！”
陆沉不再犹豫，纵身向下一跃，重重落在崖底乱石堆里，江屹紧随其后。
两人刚站稳，头顶便传来轰隆隆的水声。
上游闸门开启，洪水如同猛兽，朝着河谷狂奔而来，浪头高达数米，声震山林。
黑暗中，水花四溅，死神降临。
陆沉一把抓住江屹，朝着河谷侧面一处狭小的岩洞冲去：“进去！快！”
洪水瞬间席卷而至，吞没了他们身后的所有空间，岩洞入口被水花死死封住，空气越来越稀薄，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崖顶之上。
陈默看着汹涌的洪水，拿出手机，拨通“先生”的电话。
“首领，陆沉被困在崖底岩洞，洪水封死出口，活不成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一声淡淡的不满：
“我说过，留着他。”
陈默垂眸：“我留了。”
“岩洞里有氧气口，三天内不会死。”
“我要等境内警方乱到极致，再把他捞出来。”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如何崩塌。”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
“很好。”
“这才是我想要的游戏。”
挂断电话。
陈默站在崖顶，望着洪水翻涌的河谷，轻声自语：
“陆沉，别死太早。”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境内，边境市局。
老周看着手中林哲的尸体，浑身冰冷。
技术部报告传来——林哲死于氰化物中毒，死前删除了所有与陈默联系的证据，唯一留下的，只有一段被剪辑过的录音，内容是：陆沉收受贿赂，勾结符号组织，故意跨境投敌。
假证据。
假口供。
假真相。
内鬼虽然死了，却留下了一颗足以炸翻整个刑侦系统的炸弹。
上级督查组的车辆，已经驶入市局大门。
老周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陆队……”
“你到底在哪里……”
崖底岩洞内。
陆沉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听着外面洪水咆哮的声音，呼吸越来越困难。
江屹的声音带着绝望：“陆队，氧气快没了，信号也没有，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陆沉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依旧燃着不灭的火光。
他摸出腰间那枚早已磨损的警徽，紧紧握在手心。
“不会。”
“我答应过老周，要回去。”
“答应过苏晚，要端掉O—7。”
“答应过自己，要长夜缉凶，至死方休。”
黑暗中，他的声音坚定如铁。
就在这时，岩洞顶部，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敲击声。
咚。
咚。
咚。
三短一长。
是警方内部求救暗号。
陆沉猛地抬头。
有人在外面。
不是陈默的人。
是自己人。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暗线救援
岩洞内部的氧气已经稀薄到灼痛鼻腔。
洪水撞击岩壁的轰鸣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空间里反复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江屹靠在陆沉身边，呼吸越来越急促，手电光芒忽明忽暗，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陆队……我有点喘不上气。”他声音发飘，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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