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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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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64)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是你？”
陆北淮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那双眼睛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晚宁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是他。
原来那个差点淹死的男孩，是陆北淮。
可是……
“那跟鲨鱼有什么关系？”她问。
陆北淮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有点危险。
“你那个妹妹，”他说，“想让你死。她想让你死在直播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被鲨鱼吃掉。这样沈家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你从族谱里除名，你爸就能光明正大地把家产全部留给她。”
沈晚宁沉默了。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沈安琪做这些事的时候，甚至不屑于瞒着她。昨天晚上，她那个好妹妹特意跑到她的出租屋里，把那份直播合同摔在她脸上，笑着说——
“姐姐，明天你就要出名了。全中国的人都会看见你被鲨鱼吃掉。到时候爸爸就能宣布你意外身亡，沈家的家产就全都是我的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妈当年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爸爸气死的。他找小三的事，你妈临死前才知道。”
她说了很多，每一句都像刀子。
但沈晚宁最在意的只有一句——她妈是被气死的。
不是病死的。
是气的。
“所以，”她抬起头，看着陆北淮，“你把真的鲨鱼放进去了。”
陆北淮没否认。
“你妹妹找的导演组，原本准备的是道具鲨鱼。他们想让你在直播里表演‘勇斗鲨鱼’，然后制造意外让你落水，再让救援船来不及赶到，让你淹死。”他说，“我的人换了他们的计划。”
沈晚宁的指尖微微发凉。
所以，如果不是陆北淮，她今天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条真的鲨鱼，而是一条假的鲨鱼，和一个精心设计的“意外”。
他们会让她落水，让她挣扎，然后假装来不及救她，让她真的淹死。
真正的杀人，伪装成一场直播事故。
沈安琪……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睁开眼，看着陆北淮，“就因为我十五年前救过你？”
陆北淮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不是帮。”他说。
“那是什么？”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忽然弯下腰，凑近了她。
距离太近了，近到沈晚宁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着海水咸味的冷香。
“沈晚宁，”他说，声音很低，“你妈临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沈晚宁愣住了。
她妈临走之前？
那时候她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妈妈躺在床上，脸色很白，握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但她太小了，听不懂，只记得妈妈最后说了一句——
“晚宁，以后有人来找你，你就跟他走。”
她一直以为那是妈妈在说胡话。
“你怎么知道……”她看着陆北淮，瞳孔微微震动。
陆北淮直起身，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东西，用红绳穿着，看起来像是一枚玉佩，但颜色很暗，泛着古朴的光泽。
沈晚宁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她妈的东西。
她妈一直戴在身上，从不离身。后来妈妈走了，这东西就不见了。她找过很久，以为是弄丢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的声音在抖。
陆北淮把玉佩放进她手里。
那红绳还带着他的体温，温热的。
“你妈走之前，把它给了我。”他说。
沈晚宁握紧那枚玉佩，指尖用力到发白。
“你到底是谁？”她问。
陆北淮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沈晚宁，”他说，“你妈姓什么？”
沈晚宁一愣。
她妈姓什么？
她妈姓……姓……
她忽然发现，她从来不知道妈妈姓什么。
从小到大，她只叫“妈妈”，别人也只叫她“沈太太”。她从没想过妈妈有自己的姓。
“你妈姓陆。”陆北淮说。
沈晚宁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姓陆。
陆。
“她是陆家的人，”陆北淮继续说，“是陆老爷子的亲生女儿。当年她嫁给你爸，陆家不同意，她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来你爸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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