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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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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7) "小哥满头大汗地在后台抢修，一边修一边骂娘：“什么鬼！平时都没这么多人看直播！今天怎么回事！”
没人告诉他怎么回事。
或者说，所有人都在问怎么回事。
救援船已经开过来了，有人从甲板上探出身子，朝水里扔救生圈。陆北淮没接，抱着沈晚宁往船边游，动作快而利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救生员。
沈晚宁还没从缺氧的状态里完全恢复，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能被动地被他带着走。她感觉到他的手臂一直箍在自己腰上，紧得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感。
至少还活着。
至少没被鲨鱼吃掉。
等等。
鲨鱼是他放的？
她忽然清醒了一点，抬起头想问他，但一开口就呛了一口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别说话。”陆北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调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岸再说。”
船上有人伸出手来拉他们。沈晚宁被拽上甲板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甲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还是陆北淮。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像抱一只落水的小猫小狗那样，大步往船舱里走。
旁边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导演组的光头愣在原地，手里的烟掉了都没发现。他看着陆北淮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循环播放——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刚才他说那些话，这祖宗不会听见了吧？
船舱里，陆北淮把沈晚宁放在沙发上，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扔在她身上。
“擦干。”
沈晚宁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毯子往身上裹。她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毯子一裹，确实暖和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陆北淮也在看她。
他的衣服也是湿的，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她，目光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沈晚宁张了张嘴，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鲨鱼，是你放的？”
陆北淮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沈晚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你为什么要放鲨鱼？你认识我？我们……见过？”
陆北淮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沈晚宁忽然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真不记得我了？”他说。
沈晚宁茫然地看着他。
不记得？什么意思？她应该记得他吗？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索，搜索所有可能和陆北淮这三个字有关的信息——陆氏集团，顶级豪门，现任掌门人，身价千亿，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参加公开活动，从不和任何女明星传绯闻。传说他冷血、狠辣、手腕通天，是商界人人谈之色变的角色。
但她没见过他。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他。
“我不认识你。”她说。
陆北淮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开口了。
“十五年前，你在海边救过一个人。”
沈晚宁愣住了。
十五年前？
她那时候才八岁，确实在海边住过一段时间，因为妈妈带她去疗养。妈妈那时候身体不好，医生说海边空气好，对病情有帮助，所以她们在海边租了一间小房子，住了大半年。
但救人？
她不记得自己救过人。
“你记错了。”她说，“我没救过人。”
陆北淮抬起眼看她，目光忽然变得有点复杂。
“那天是八月十五号，”他说，“下午三点多，海边人很少。有个男孩在海里游泳，腿抽筋了，沉了下去。有个小女孩正好在海边捡贝壳，看见之后跑去找大人来救他。”
沈晚宁的瞳孔微微放大。
八月十五号……
下午三点多……
她确实记得有一天，她在海边捡贝壳，看见有个人在水里扑腾。她吓坏了，跑回去找妈妈，妈妈又去找了附近的一个渔民，等他们把人救上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呛了不少水，脸都白了。
但那之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妈妈把她带走了，说那个人没事了，让她不要害怕。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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