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7418" ["articleid"]=> string(7) "66388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3001) ",和他一起站在屋顶吹冷风,一起挥刀,一起看着人倒下,快得抓不住,却熟得要命。
“我叫沈砚,是镇上的教书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撑着地面爬起来,手背上的血滴在刀鞘的破布上,洇开一小片红,“你再在这里闹事,我就喊衙役了,镇上的衙役就在街口巡着。”
“喊衙役?”萧烈把短刀从木门里拔出来,刀尖轻轻挑着我下巴,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你杀的人,能把青溪河填半截,那些官差敢管你?头儿放话了,要么跟我回组织领死,要么死在这水乡里,连坟都没有,你自己选一个。”
杀人?
脑子嗡的一声,破碎的记忆又拼上一点:我挥刀,人倒了,血溅在我布靴面上,萧烈拍我肩膀,笑着说“残月,还是你利索”。那些画面真实得可怕,血的腥甜仿佛又飘在鼻尖。
“我不回!我不去什么组织!”我吼出来,不是沈砚会说的温吞话,是骨子里冒出来的抗拒,是刻在肌肉里的本能。
“那就死!”萧烈脸色一沉,刀往我心口直刺,招招往死里弄,半点儿旧情都不讲,刀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手已经摸上刀柄,锈迹硌着掌心,拔刀、横挡,一气呵成,刀身的锈渣掉下来,唐刀重重撞在短刀上,哐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虎口发麻。萧烈被震得退了三步,瞪着眼,满是错愕:“你刀术没丢!你根本没失忆,你一直在装!”
我看着握刀的手,稳得离谱,刀光映着我的脸,白得吓人,陌生又冰冷。这不是教书先生该有的身手,这是杀人练出来的本能。
“我到底偷了你们什么东西?你们为啥非要赶尽杀绝!”我往前逼一步,手背上的血顺着刀柄流,钻进刀镡的缝隙里,黏糊糊的。
“玄铁令!你劫了组织的命根子,还在这装糊涂?”萧烈又扑上来,短刀缠上我的刀身,我俩较劲,青筋都爆起来,“任务失败还敢叛逃,你就该死,组织留不得你!”
“放开先生!不许欺负我们先生!”阿禾爹举着锄头从院里冲出来,朝着萧烈砸过去,远处立刻传来衙役的铜锣声,哐哐的,吵得慌,是街口的巡差听见动静赶来了。
萧烈瞥了眼官差过来的方向,眼神阴得能滴出水,咬着牙说:“今晚子时,码头废仓,敢不来,这镇子,鸡犬都别想活,我先拿那小娃开刀。”
他蹬着土墙跳上去,三两下就没影了,靴底踢落的瓦块砸在我脚边,裂成两半,碎渣溅在我鞋上。
衙役围过来,盯着我染血的手和裹着破布的唐刀,语气怪里怪气的,满是狐疑:“沈先生,你这是惹上道上的江洋大盗了?这刀看着可不是寻常物件啊。”
我攥紧刀,抿着嘴没吭声,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玄铁令、任务、叛逃、杀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504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