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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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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07) "的说，“神经活动正常。没有病理原因。”
他把金属棒收起来，又在手提箱里按了几下。林深看不见他在按什么，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您的身体状态良好，”戴眼镜的说，“甚至比同龄人更好。”
林深的呼吸停了半拍。
“小腿肌肉，”戴眼镜的继续说，“核心肌群，都比平均水平发达。对于一个长期卧床的人来说，这不太常见。”
年轻的那个从平板上抬起头，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没说话。
戴眼镜的把手提箱合上，站起身来。他低头看着林深，眼镜片反着天花板的光，看不见眼睛。
“林深先生，”他说，“您知道恶意提高个人发电效率是什么行为吗？”
林深的心脏跳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知道。”戴眼镜的说，“您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发电功率会有规律地小幅上升。上升幅度0.005到0.008瓦，持续时间三十到四十分钟。这种上升不是睡眠或做梦导致的——做梦的功率波动是随机的，您的波动是有规律的。”
林深的喉咙发干。
“您在做运动，”戴眼镜的说，“躺在床上的运动。腹肌收缩，盆底肌收缩，可能还有小腿肌肉的等长收缩。幅度很小，我们花了三个月才确认。”
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您知道这种行为对电网的危害吗？”戴眼镜的问。
林深摇头。
“电网的设计是基于稳定负荷的，”戴眼镜的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基准发电功率，上下波动不超过10%。电网根据这个基准来调配其他能源——火电、风电、太阳能。如果有人故意提高自己的发电效率，他发的电就会超过基准，进入电网，造成局部电压波动。波动大了，整个片区的变压器都要烧。”
林深听着，觉得这些话很荒谬，但又很熟悉。像小时候背的课文，一遍一遍重复，最后变成真理。
“我不是故意的，”他说，“我就是——躺着无聊，活动活动。”
“活动活动。”戴眼镜的重复了一遍。
他示意年轻的那个过来。年轻的那个把平板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张图表。林深的发电曲线，连续三十天，每天下午都有一个规则的凸起。
“这是证据，”戴眼镜的说，“恶意提高个人发电效率，破坏电网平衡。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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