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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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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057) "铜锁早已锈死,老人颤抖着指尖,慢慢掀开盒盖。盒子里没有金银首饰,没有值钱的古玩,只有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浅灰色粗布衬衫,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都被磨得薄如蝉翼,布满了淡淡的霉斑,还有几处细小的破洞,布料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韧性,变得干硬脆弱,轻轻一碰,就有细碎的纤维簌簌掉落。衬衫的下面,压着一封信封,信封早已泛黄发脆,边缘多处破损,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行用蓝黑钢笔写的小字,墨迹被岁月和潮气侵蚀得淡得几乎看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是娟秀的女性笔迹。
“我想修这封信,还有这件衬衫。”老人的手指轻轻拂过衬衫的布料,又慢慢落在信封上,指尖抖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我老伴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整整六十七年了,信快散了,衬衫也烂得不成样子,我怕再放下去,就什么都留不住了,到时候,我连想她,都没个依托了。”
林深点点头,伸手拿起那封书信,动作放得极轻,指尖几乎不敢用力,慢慢拆开信封。信封的粘胶早已失效,信纸一抽出来,就险些碎裂,整张纸布满了褶皱,霉斑遍布,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几个零散的词语,纸张脆得如同蝉翼,稍稍用力就会撕裂。他又拿起那件衬衫,凑近灯光仔细查看,领口的破洞处,还残留着几星淡淡的褐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像是干涸了几十年的血迹,早已和布料融为一体,这更让林深明白,这件衬衫,对老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老人家,这两件东西年头太久了,纸张和布料都已经彻底老化,修复起来难度很大,需要耗费很多功夫,而且我不能保证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住能留住的字迹和布料,不让它彻底坏掉。”林深语气郑重,修旧这一行,他从不轻易许诺,时光留下的残破,有些本就无法逆转,他能做的,只是尽力挽留。
老人闻言,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知道,我都知道,师傅,不奢求能跟新的一样,只要能留住,能让我再看看信上的字,再摸摸这件衬衫,就够了。我叫陈守义,今年八十九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怕是等不到下次再打理它们了,就拜托师傅了。”
林深看着老人满眼的恳求与期盼,心里不由得一酸,他接过檀木盒子,轻轻放在自己的工作台上,郑重地看向陈守义老人:“陈爷爷,您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它们修好,留住您的念想。”
老人听了这话,悬着的心仿佛终于落了地,他站起身,对着林深深深鞠了一躬,林深连忙扶住他,不让他行礼。老人留下家里的地址,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几句,才拄着拐杖,一步步慢慢走出铺子,消失在雨巷的雾气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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