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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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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781) "房子,天天担心你是不是还活着,更不安全吗?”
“姜月初!”他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但举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最后无力地垂下。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新伤,像被什么烧红的烙铁烫过,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
那道伤疤,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的心猛地一抽,所有的怒火仿佛被瞬间浇灭了。
“你的手……”我下意识地想去碰。
他却飞快地把手收到了背后,避开了我的触碰。这个动作,比任何严厉的言语都更伤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再次重复,“你马上走。”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敲响了,一个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的年轻消防员探进头来。
“祁队,火场前线指挥部那边又来电话了,说‘火龙’有越过隔离带的趋势……”他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我,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寒霜的祁风,挠了挠头,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嫂……嫂子?”
祁风的脸更黑了。
“贺嘉!”他呵斥道,“谁让你多嘴的?”
被叫做贺嘉的年轻男人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朝我挤了挤眼睛,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祁风没再理他,而是直接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橙色的消防服,一边穿一边对贺嘉下令:“通知所有人,一分钟后楼下集合,准备出发。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就去给她买票,送她去车站。这是命令。”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
风里,有烟尘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血腥味。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个叫贺嘉的消防员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也跟着跑了出去。
整个办公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缓缓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千里迢迢,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冰冷的“回去”。
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03
我没有走。
当那个叫贺嘉的年轻消防员一脸为难地拿着一张返程火车票找到我时,我正坐在营区招待所的硬板床上,一口一口地啃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
这是我一天以来吃的第一口热食。
“嫂子,祁队他……他就是那个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贺嘉把票递给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这地方条件确实不好,前阵子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们半个月都没沾过床,就靠在车上轮流眯一会儿。你一个女孩子家……”
“我不走。”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贺嘉愣住了,“可是,祁队下了死命令……”
“那是他的命令,不是我的。”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比我小不了几岁的男人,“贺嘉,是吧?你告诉我,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提到伤,贺嘉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前天晚上,火场突发‘轰燃’,一个小队员被困住了,是祁队硬闯进去把人拖出来的。出来的时候,一块带着火星的断木砸下来,就砸在了他手上。这还是轻的,后背也燎了一大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轰燃,我在新闻科普里看到过这个词。指的是在密闭空间内,火灾达到一定程度,会瞬间吞噬所有氧气,产生爆炸性的燃烧。硬闯进去,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那……那个小队员呢?”我声音干涩地问。
“人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贺嘉叹了口气,“队里这帮新来的蛋子,就跟祁队的孩子一样。他嘴上骂得凶,比谁都护着。”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嫂子,你知道我们私底下都叫祁队什么吗?”
我摇摇头。
“‘祁阎王’。”贺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训练的时候,他是活阎王,能把人往死里练。上了火场,他还是活阎王,是能把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那种阎王。”
“可我们都知道,阎王也有软肋。”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你来之前,祁队一有空就盯着手机看。我们都开玩笑,说能让‘祁阎王’这么魂不守舍的,肯定是嫂子来查岗了。没想到,还真让你给说着了。”
他这番话,像是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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