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6081" ["articleid"]=> string(7) "66384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32) "了几句。很快,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等着,队长现在没空。”
我的心一沉。
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我和祁风唯一的合照——民政局门口,他穿着制服,我穿着白裙子,两个红本本并排举着。
“我是他老婆,刚结婚的。这是我们的结婚证照片。”我把手机屏幕递过去,“他可能没跟你们提过。麻烦你再通报一声,就说,姜月初来找他离婚了。”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年轻的哨兵明显被“离婚”两个字惊到了,张了张嘴,又拿起对讲机,这次的语气急促了不少。
我不知道对讲机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哨兵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放下对讲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嫂子,你……你进去吧。祁队在三楼办公室。”
那一声“嫂子”,叫得我鼻子一酸。
02
我走进大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烬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一排排灰色的营房整齐划一,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件被汗水浸透的橙色消防服晾在铁丝上,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一切都透着一股肃杀和紧张。
我捏紧了背包带,快步走向那栋三层高的办公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墙上挂着各种防火知识宣传画和“赴汤蹈海,竭诚为民”的红色标语。
三楼,走廊的尽头,一扇门虚掩着,门上挂着“队长办公室”的牌子。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四十八小时的舟车劳顿,一路上的胡思乱想,所有情绪在此刻都汇聚到了指尖,让我连推开那扇门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我扶着墙,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一张行军床,简单得过分。
而那个我思念又怨怼了三个月的男人,就背对着我,站在窗边。
他没穿制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迷彩长裤,宽阔的背脊绷成一道坚硬的弧线,比我记忆中更加清瘦,也更加挺拔。他似乎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
“……情况怎么样?”
“……风向变了?立刻让二分队后撤!无论如何,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他的声音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沉静,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焦灼。挂断电话,他烦躁地抬手,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然后猛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洗净的烟灰痕迹,眼眶下一片青黑,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当他看到我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不是惊喜,而是滔天的怒火。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淬着冰。
我一路积攒的委屈和质问,在他这样冰冷的眼神下,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他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严厉,“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胡闹!”
胡闹?
我从东海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西北戈壁,四十八小时的硬座,不眠不休,换来的就是一句“胡闹”?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扬起脸,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胡闹?祁风,你摸着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胡闹?结婚三个月,你人呢?你发过一条超过十个字的消息吗?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我甚至都在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结过婚!”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睛,紧绷的下颚线似乎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坚硬。他别开视线,看向窗外,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
“回去。”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让贺嘉送你去车站,买最早的一班票,立刻回去。”他转回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里不安全,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不安全?”我气笑了,“有多不安全?比我一个人守着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420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