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紧紧抱住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愧疚。一别数年，她清减了许多，可眼中深情，丝毫未减。
“挽晴，我对不起你……”
“不，不用说。”苏挽晴抬头，含泪而笑，“你能为民请命，为国抗金，是我的骄傲。挽晴此生，能嫁你为妻，死而无憾。”
一旁，李师师、柳如是看着，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她们对慕白，又何尝不是情深义重？
是夜，慕白房中。苏挽晴为他宽衣，动作温柔。烛光下，她容颜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
“挽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慕白轻抚她的面颊。
“不苦。”苏挽晴靠在他胸前，“只要能在你身边，便是吃再多的苦，我也心甘情愿。只是……慕白，我听说，你身边已有几位姑娘……”
慕白心中一紧，知她所指。他沉吟片刻，坦然道：“是。有薛涛、赵清漪、白素贞，还有……师师、如是。她们都是好女子，对我也情深义重。挽晴，我……”
“不必说了。”苏挽晴掩住他的嘴，凄然一笑，“我早该想到的。你这般人物，岂会只有我一人倾心？只要……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便知足了。”
“我心中，永远有你的位置。”慕白正色道，“挽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林慕白此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这份情，永不改变。”
苏挽晴泪如雨下，吻上他的唇。这一吻，带着数年相思，带着无尽深情。慕白回应着，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衣衫褪尽，烛光下，苏挽晴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虽经风霜，却更添成熟风韵。慕白细细吻她，从眉心到锁骨，一路向下。
“慕白……要我……”苏挽晴轻吟，双臂环上他脖颈。
罗帐轻垂，春色无边。久别重逢，二人极尽缠绵，仿佛要将这些年的相思，尽付于这一夜。
云雨初歇，苏挽晴靠在慕白怀中，脸上红潮未退：“慕白，明日北上，我随你去。”
“不可！”慕白急道，“战场凶险，你一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苏挽晴抬眼，“花木兰可代父从军，梁红玉可击鼓战金山。我虽不会武，却可照料伤员，缝补衣衫。慕白，让我陪着你，好么？”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慕白知劝不住，轻叹道：“好。但要答应我，不可上前线，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答应你。”
二人相拥而眠。窗外，月华如水。这一夜，是久别重逢的温存，也是出征前的最后宁静。
北上抗金
三日后，三十万江南义军誓师北上。慕白为帅，韩世忠为副，周邦彦为军师，杨幺、方杰、张荣等为将。更有峨眉三百弟子，由静仪率领，组成“白衣营”，专司救治伤员。
苏挽晴、李师师、柳如是，皆随军。赵清漪、白素贞、薛涛、青鸾留守金陵，筹措粮草，安定后方。
临行前，慕白与众女话别。
“清漪，江州、金陵，就拜托你了。”慕白握着赵清漪的手。
“放心。”赵清漪含泪，“我会守好家，等你凯旋。”
白素贞道：“公子放心，有我在，必保金陵无虞。”
薛涛伤势未愈，不能随行，眼中满是不舍：“公子，千万小心。涛儿在此，日日为公子祈福。”
青鸾笑道：“林大哥，早点回来。我还等你教我剑法呢。”
慕白一一应了，翻身上马。大军开拔，旌旗招展，刀枪映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周邦彦骑在马上，低声吟道。
慕白朗声：“不，我们要回来。带着胜利，带着太平，回来！”
大军北行，沿途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送。他们知道，这些义军，是去保卫他们的家园。
十日后，大军抵达长江北岸。对岸，已是烽火连天。金国铁骑，正在江北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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