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2971" ["articleid"]=> string(7) "663783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812) "那个会为一句承诺雀跃整夜的女孩。
她打开抽屉,取出一瓶药片,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那是抗抑郁药。
三年前父亲离世,书店濒临倒闭,她曾一度站在天台边缘。是那本《双栖志》救了她——她告诉自己:书还没修完,不能死。
如今,书快修完了。
而他,回来了。
她回到工作台前,陆沉已戴上白手套,正小心翼翼地用软毛刷清理书页边缘的灰尘。
“别碰第七十三页。”她冷声提醒,“那里虫蛀最严重,一碰就碎。”
他点头,动作极轻。
两人沉默修复,只有镊子轻碰纸页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忽然说:“你还在吃药?”
沈知意手一抖,镊子掉落。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让人看着你。”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年生日,你都会收到一束白山茶——那是我托花店送的。”
沈知意怔住。
她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一束无名白山茶,卡片上只写一句:“愿你安好。”
她以为是某个暗恋者,或是父亲的老友。
原来,是他。
“你凭什么?”她声音颤抖,“凭什么消失五年,又突然出现,还偷偷看我?”
“凭我每天看你的照片入睡。”他终于抬头,眼底通红,“凭我每晚翻看当年你修复的笔记,凭我画了三百稿‘归意桥’,只为等一个机会,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
沈知意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陆沉,”她轻声说,“当年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
他猛地站起,椅子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想过。”他声音沙哑,“所以我每天都在祈祷,你别死,别忘了我,别彻底把我从记忆里抹去。”
“可你还是走了。”她转身,直视他,“没有解释,没有告别,只有一封‘不定期’的信。”
“因为……”他闭了闭眼,“我父亲用你父亲的命,逼我签了断绝协议。”
沈知意一怔。
“什么?”
“当年你父亲突发心梗,医院说抢救成功率不足三成。我父亲是医院董事,他答应救他,但条件是——我必须离开你,永不再见。”陆沉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协议书,还有当年的病历和转账记录。我本想等你父亲康复后告诉你真相,可你……提前知道了我签协议的事。”
沈知意脑中轰然作响。
她想起那天——她去陆沉办公室找他,看见他正在签一份文件,签名后,他将文件锁进抽屉。她只看到标题有“断绝关系”四字,便认定他为前程抛弃她。
她转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300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