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142898" ["articleid"]=> string(7) "66378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427) "第一卷 锈铁擂台
第一章 马头市的第五十五声钟
凌晨五点,马头市的天是铁灰色的。
钟楼的巨钟敲到第五十五下时,林砚被冻醒了。
他蜷缩在“铁箱”的角落,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鼻尖还能闻到昨夜残留的机油味。铁箱不是真的箱子,是马头市平民区特有的建筑——用废弃集装箱改造的住房,挨着码头,潮得能从墙缝里捏出水来。
窗外传来熟悉的嘈杂声。
“早啊!今天南区擂台,皇族队二队守关!”
“去不去?去了也是当分母,不过听说输了能领半个馒头。”
“半个?上周还是一个呢!是不是水鬼队又把粮站的配额压了?”
林砚揉了揉冻僵的手指,撑起身子。他的左手边,摆着一块磨得发亮的旧木板,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开一局。
这是他昨天晚上刻的。
马头市,没有法律,没有警察,只有一条规则——五五对抗赛。
五个人,一支队,一局定胜负。胜的人,升等级,拿资源;败的人,降等级,被剥夺。从最基础的“黑铁”到至高无上的“紫金”,从每天的口粮到码头的经营权,从孩子的入学资格到老人的医疗名额,一切都由五五对抗赛决定。
而这座城市的资源,从来都攥在七支队伍手里。
皇族队,盘踞在市中心的紫金区,队长“龙帝”,据说从未尝过败绩,他们掌控着马头市所有的电力和通讯。
僵尸队,住在北区的坟场附近,队员个个面无表情,出手狠辣,他们垄断了药品和殡葬业。
水鬼队,码头的霸主,水性极佳,神出鬼没,控制着所有的水路运输和渔业。
碧螺春队,清一色的女性队员,穿着旗袍,手里的武器却是淬了毒的银针,她们掌握着全市的茶馆、情报网和奢侈品交易。
炫狗队,一群张扬跋扈的年轻人,开着改装的摩托车,掌控着车行、赌场和地下斗兽场。
真实白银队,队员全是戴着银面具的神秘人,从不说话,却精通各种枪械,他们垄断了军火和安保业务。
哥斯拉队,五个人全是身高两米以上的壮汉,力大无穷,掌控着建筑、矿业和所有的重体力劳动。
这七支队伍,被称为“七大天王”。他们像七座大山,压在所有平民的头上。平民区的人,等级永远是最低的黑铁,每天能活着,全靠七大天王偶尔的“施舍”——比如打一场必输的对抗赛,换半个馒头。
林砚今年二十岁,在马头市活了二十年,输了十五年的对抗赛——他从五岁开始,就被父亲带着上场,父亲死后,他一个人,输了无数次。
他的等级,是黑铁九段,马头市的最低级。
“林砚!林砚!”
铁箱的门被敲响了,声音急促。
林砚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瘦高个,头发像鸟窝,眼睛却很亮,是他的发小,王野。
王野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递到林砚面前:“南区擂台,皇族队二队守关,输了给半个馒头,赢了……赢了能直接升青铜!还能领十斤大米!”
林砚看着传单上“皇族二队”四个烫金的字,嘴角扯了扯:“你觉得我能赢?”
“不是你一个人!”王野急了,“我找了三个人,加上你,正好五个!我们组个队,试试!”
“三个人?”林砚挑眉。
“嗯!”王野点头,“第一个,是我表姐,苏念,你认识的,她以前在碧螺春队当过学徒,会点银针的路子。第二个,是码头的老鬼,张叔,以前是水鬼队的,后来被踢出来了,水性一绝。第三个……”
王野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个女的,叫七七,昨天刚到平民区,说自己会玩战术,还带了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狙击枪。”
林砚沉默了。
苏念,他认识,大他两岁,小时候经常给他糖吃,后来被碧螺春队的人看中,收为学徒,却因为不肯服从,被打了一顿,扔回了平民区,腿受了伤,走路有点跛。
张叔,张老鬼,码头的传奇人物,据说年轻时能在水里憋十分钟,后来因为拒绝帮水鬼队走私,被打断了肋骨,赶出了队伍。
七七,陌生的名字,狙击枪?在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929645" }